與此同時,上京最為繁華熱鬧的街上,昭國公主捧著支糖葫蘆心滿意足的啃著,她身后跟著的侍衛已經大包小包的提了許多東西,可是她仍舊不滿足。
昭國公主指著街邊炫麗的風車,“我要那個”
昭國公主身后跟著的侍衛下意識的去看那一直冷著臉面無表情的男人,盡管這人沒說謊,甚至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過,卻依舊讓他們有種難言的壓力。
“公主,咱們出來的時間已經夠長了,該回去了。”侍衛壓著聲音小聲說,他們這次是微服出來低調出行,周圍人多眼雜,所以更要處處小心。
昭國公主怒看向陪著的姬雪薇,“你說要帶我出來玩,就這短短時間,你敷衍誰呢”
姬雪薇聞言笑笑,她今日不再是那身粉嫩衣衫,而是穿了海棠色的襖裙,沒有太過細致的描摹過妝容,只在眼角唇間點了胭脂,細軟的手指慢悠悠的撫過自己鬢邊的明月鐺。
像極了矜持又端莊的世家姑娘。
就連聲音都輕軟了許多,“公主也該知道您身份嬌貴,如果不是正好碰到我師父,有他看護,說不得,我們早早就要回去了。”
可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就會發現,今天的姬雪薇不管是從妝容還是神態,都跟顧阿蠻十分想象。
就連衣衫的花紋,都是顧阿蠻平日最常穿的山茶海棠。
姬雪薇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柳淵,她用昭國公主當借口,打從路上“湊巧遇見”就一直跟著。
今日街上人多,只要昭國公主不回宮,柳淵就得一直看顧著。
想到今天的日子,姬雪薇眼中笑意更深。
就剛剛那一小會兒,她就遇到了,好幾家相熟的貴女,相信她今天與柳淵同行的事情,不久就會散播出去。
到時候
哼,看顧阿蠻那個賤人如何自處
昭國公主可不管這個,她看中了那堆風車里,最色彩斑斕的那一個,不管身邊的人如何,東西她都是要的
昭國公主對著侍衛頤氣指使,指著那個最大最好的,“沒聽見我的話嗎把這個給我買下來”
侍衛已經拿了許多東西,再去取風車時就慢了許多,可落在昭國公主的眼里,可完全不是這樣。
“你們大魏的人一個個磨磨蹭蹭的,若是在我昭國,你這樣不聽話的侍衛,早被我把腦袋砍了”
侍衛連忙告罪,正要伸手就連一錠銀子放到了風車攤位的老板面前,而后那只金尊玉貴的手取下了那只最好看的風車。
昭國公主眼巴巴的等著那只風車被人送過來,結果那風車卻在他面前打個旋兒,被人交到了他身后的下人手上。
昭國公主急了,“柳淵你怎么又搶我東西”這都第幾次了,這一路上,但凡他看上的喜歡的,都會被這人買走
“你一堂堂男兒為什么總與我搶東西”
柳淵可不覺得自己在搶,他看著手里的風車,輕輕撥弄了下,透過轉動的風車居高臨下的瞥了眼還沒腿高的昭國公主。
“我覺得她可能會喜歡。”
昭國公主更氣了,他最討厭別人俯視看她,這些居高臨下看她的人,都應該把腿統統砍斷
尤其是那個搶她東西的“她”
“她是誰”
昭國公主氣鼓鼓的,她也要把她的腿砍斷
姬雪薇輕輕一笑,“公主忘了嗎,那天賜婚宴會上,公主見過的,那顧阿蠻就是師父定親的之人。”
柳淵原本還透著些許暖意的鳳眸,慢慢冷了下去,“按照禮數,你該叫她一聲師娘。”
才剛到來的顧阿蠻呆滯住了,他、他他說了什么,師娘
顧阿蠻耳根都紅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都沒黑哪這人說什么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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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阿蠻呸,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