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撥了一筷子面條給她“吃吧,就著菜吃。”
知道蛋糕是給她的,姜宓有點坐不住,起身提了蛋糕過來,拆開,取了里面的小叉子,挑了塊白白的奶油送到嘴里,唔,這口感,好新奇哦。
“多少錢”
巫家昱看著她的動作默了默,放下筷子,取過被她放在一旁的蠟燭一一插上,然后點燃。
輕了輕清嗓子,來前生日歌,他其實準備了好幾個版本,國語、俄語、英語,現在巫家昱對上好奇地看著他的姜宓,一句也唱不出來。
“閉眼、許愿。”說罷,起身拉滅了燈泡。
這是什么古怪的儀式
唔,咱也不懂,咱也沒見過,咱也不敢問。
姜宓閉著眼對著蛋糕默默地將這幾句念完,看向他“好了。”
“一口氣把蠟燭吹滅。”
哦,姜宓鼓著腮幫子一氣兒將所有的蠟燭吹滅。
“啪”巫家昱把燈拉亮,坐回來,拿起人家送的塑料刀子,切塊三角形,裝在盤子里遞給她,“這也就是個飯后點心,吃兩口嘗嘗味,把飯菜吃完,再吃它。”
姜宓拿起叉子扎了塊蘋果沾了奶油送進嘴里“巫家昱,你還沒說這蛋糕多少錢呢對了,你不吃嗎看著應該可以切六七塊,我想給牛娃送一塊,他喝藥喝的胃口都壞了,以前有塊糖哄哄就好開心,現在給他一把他也笑不出來。”
“好好用完飯,我陪你過去。”
“哦。”姜宓放下蛋糕端起了一旁的面條,就著菜優雅地吃了起來。
巫家昱則看著這樣的姜宓若有所思,蔣家之富,可傾半城。雖是解放前的說法,卻也足見其底蘊深厚,以蔣老對姜宓的重視便是不主動給她舉辦生日宴,私下也會讓王同志偷偷地給她訂個蛋糕,再送一堆藥材、玉飾珠寶。
所以,生日的流程她不可能丁點不知。
對蛋糕更不會一副沒見過的樣子。
那,這中間倒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想到這,巫家昱不免又想起一事,那就是姜宓對蔣老的態度,就好像生命里不曾有過這個人似的。
要知道她回姜家這幾年,體會的唯一溫暖,就是來自蔣老。
雖是一個偷偷地給予,一個默默受了一如現在。難道,這就是人家爺倆的相處模式
不對,姜宓好像不認得蔣老的字了
蔣老在字畫上頗有建樹,前年姜茉出嫁,為顯示蔣老對她的寵愛可是沒少找蔣老討要他的字畫;還有蔣敏,作為女兒,她家里不可能不掛一兩副父親的字畫。所以,姜宓不可能沒見過。
“姜醫生,我瞧你晚上抱回來的好像是西北的黃羊腿”
姜宓點點頭,蔣復生過來的事,軍部肯定有人知道,最起碼趙勛就十分清楚。
“蔣復生說是我小舅。還有那包子,都是他送的。”
巫家昱想問“那他有跟你尋問蔣老近來的狀況嗎”,然而,張了張嘴,終是什么也沒問,轉而說道“包子皮發霉的地方等會兒揭掉,明早送去食堂,讓師傅幫你熱熱,晚上回來若是餓了,拿一個放在暖氣片上加熱一下,就著開水吃。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好夢。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焦糖布丁2瓶;錦瑟玲瓏、安和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