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會給它講睡前故事
誰會沒事給自己的傀儡講睡前故事啊,除非腦子壞掉了。
一時間,范昱真是越想越生氣,既氣謝曲的不信任,也氣自己癡心妄想。
“喂,難道因為沒有心,我說的話就全不算數”許久的沉默。范昱在系好它身上最外面一根腰帶后,幽幽地問道。
問第一遍,謝曲只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部心思都在研究藥湯配方上,沒搭話。
于是范昱又問了一遍。
萬幸這次謝曲聽見了,但聽是聽見了,關注的重點卻有點歪。
“嗯你說什么”謝曲循聲抬頭,眼里倏地亮了一下,走過來抓著范昱肩膀搖了搖,激動道“你方才喊我喂,總算不再喊我謝相公啦,看來這次配方還是挺靠譜,稍微有點用,起碼沒有讓你那個空空如也的小腦袋,雪上加霜嘛”
范昱“”
真是對牛彈琴
“啊,對了,險些忘了。”謝曲感慨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再興沖沖跑去窗前,想要抬手摸摸窗臺上那盆蘭花的葉子,“我方才碰你頭頂那朵花兒,它竟然沒枯,那是不是就說明”
話音未落,指尖處絲絲縷縷的黑氣重又顯出來,把好好一盆蘭花給燒成灰了。
謝曲“”
謝曲就跟那霜打茄子似的,一下就蔫了。
“唉,實在不該這么沖動的,這盆我養了好久了。”謝曲皺著眉搖頭,“真不該對我自己抱有什么期望。”
頭搖著搖著,又忍不住看向范昱頭頂那小花兒,眼里隱有渴望之色。
這是多大的誘惑啊
看了片刻后,因為想起范昱方才告訴他的那些話,謝曲又期期艾艾地垂下了眼。
好煩,特別煩,能看不能摸
許是見謝曲實在太蔫了,范昱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掙扎起來。
“”
“你要是實在想摸,其實可以過來摸摸它。”半晌,范昱忽然開口道,也不知是純粹為了哄謝曲高興,還是真話,總之語氣別別扭扭的,“因為它因為它也不是一點都不能摸。我方才和你說得不夠準確,它它其實并不是它就是比較、嗯敏感。”
敏感得就像大腿跟似的,一碰就腰軟。
但是但是誰讓它是謝曲唯一能摸到的一朵花兒呢
為了哄主人高興,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這么想著,范昱主動湊到謝曲身旁,低下了頭,向對方晃了晃自己頭頂的小花兒,隱有邀請之意。
謝曲“”
謝曲看著范昱光是說出這幾句話就咬牙切齒,耳根紅紅的模樣,心里頓時就比方才更茫然了,居然沒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