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的消息終于全問到了,進了鬼門關,謝曲和范昱走在前面,程齊遠遠地吊在他倆后面,一點也不想再往前湊了。
一邊走著,謝曲一邊把玩自己手里的兩道陰符,把玩了一路,只覺腦中是一鍋漿糊,又開始有點不清明。
這鬼門關的瘴氣也是,實在太濃了,時常熏得人腦子不好使。
因為琢磨著這兩道陰符是被畫出來算計自己的,唯恐夜長夢多,謝曲猶豫再三,想著橫豎也回憶不出什么來,就打算把符毀了,一了百了。
哪想到指間白焰剛燃起來,燒干凈一張,就被范昱伸手攔下。
范昱這會似乎又有點不太好了,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伸出來的手有點抖。
“別燒。”范昱說,緊接著咳了兩聲,沖謝曲輕輕搖頭道“留著它做個證據。”
回來這么久,謝曲已經習慣范昱時不時的就要難受一下,見對方臉色不對,就連忙貼上去把人扶住了,皺眉道“果然又不舒服了,先前我就想說,為什么我總覺得你這病挺怪的”
一離開地府就輕松,一回地府來就嚴重。
但范昱這會卻沒心思聽謝曲嘀咕。
范昱把剩下那道陰符搶過來,仔細疊了藏進袖中,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頭對謝曲道“謝曲,我問你,你之前和我說的那個記不起臉的男人,他穿什么”
聞言,謝曲頓時就怔住了。
之后就是一陣突如其來,無比劇烈的頭痛。
恍惚間,謝曲使勁晃了晃腦袋,只覺有什么東西正在他的腦子里變得清晰起來。
“他”謝曲茫茫然地舔了舔嘴唇,努力用自己混沌的頭腦思考著,輕飄飄答道“他是穿黑袍的。”
對了,正是黑袍
謝曲嘗試閉上眼,竭盡全力回憶那個黑袍怪人的模樣,讓那個怪人在他的記憶中抬起頭,結果
結果謝曲就看到了那黑袍底下,裹著的似乎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黑色的怨煞之氣
正當謝曲勉強穩住心神,想把眼前這個黑袍子看得更清楚一點時,就見“黑袍子”忽然把頭抬得更高,眨眼間,幾道沾著毒的怨煞之氣就從大兜帽里面猛地竄出來,一下鉆進他的眼里。
“”
謝曲被嚇得即刻睜開眼,滿頭冷汗地對范昱描述道“我看清楚了,小昱兒,我全看清楚了,原來不是我記不起他的臉,而是他根本就沒有臉”
“他身上沾著鬼氣,但又不像鬼,他似乎”謝曲下意識攥緊了范昱的手,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焦躁,“雖然我認不出他究竟算什么,也暫且想不明白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但是”
“小昱兒,你趕快跟我去見一見秦廣王殿下,把這事說給他聽了,依我看,現如今咱們這個地府里,一定有人正在偷偷地養著一些邪祟,而且而且還是很難對付的那種邪祟。”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更新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