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當年其實并沒見過做小兵時的謝沉歡。
所以,如今這究竟時怎么回
還不等范昱在心里詫異完,衣袖就被謝沉歡拽了拽。
范昱啞然抬頭,就見謝沉歡忽然把臉湊得離他極近,犯愁地對他道“軍醫,你先前說會幫我的話,還算數么今晚上這場比試,我真能贏么”
什么什么比試
徹底被問懵了的范昱眨了眨眼,連思考這個幻境之中的真正時間究竟是哪年哪月,都顧不上了,滿臉寫滿茫然。
但謝沉歡顯然并不在意范昱是否愿意捧他的場。
說著話,謝沉歡就把范昱拉到墻角,一步踏上前去,不容拒絕地把范昱圈在自己兩臂之間,動作霸道,語氣卻很慫地向范昱祈求道“軍醫,你行行好,看在我這次陪你出城采藥的份上,幫我想個穩贏的好法子吧。”
聞言,范昱自然是半分不動,繼續癱著一張茫然的臉。
主要是真的不知道能回答什么。
畢竟現下正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的這些事,其實都不是他記憶中曾真正發生過的。
許是見范昱久久不肯點頭,謝沉歡終于垂頭喪氣地把人放開了,轉而走到范昱身旁,一頭撞在磚墻上,自閉了。
謝沉歡“明明說好陪你采藥就幫忙的,軍醫,你好狠的心啊,你騙我,你竟然騙我,我實在太傷心了。”
連說話語氣也蔫巴巴的,聽著竟是真傷心了。
范昱“”救命。
因為見不得謝曲臉上露出那種小流浪狗似的委屈表情,范昱嘴比腦子快,立刻就開口追問道,“什么比試啊你說給我聽聽”
話音剛落,謝沉歡立馬又再笑起來,鬼鬼祟祟湊到范昱身邊,趴在他的耳朵旁邊道“軍醫,你怎么還裝糊涂啊,比試就是比試,就是薛元帥前陣子說的上元節夜里的比試啊。屆時全軍營的勇士都可以報名參加,如果有誰在比武臺上奪得魁首,還能問薛元帥要一個愿望呢。”
頓了頓,雙手合十連連作揖,竟真的開始結巴了,“軍、軍醫,我我知道問你討藥是騙人,但你、但你一定得幫我,因為、因為我今晚必須得奪得魁首,我得、我得去見薛元帥,因為我有事要、要求他”
范昱“”
范昱“這還沒見到薛元帥呢,你就已經結巴成這樣了說真的謝沉歡,不論今晚有什么比試,我都不認為你在憑借藥物奪得魁首,真見到薛元帥后,還能完整說出一句話來。”
完蛋了,在聽多了謝曲隨口編出來的瞎話后,反而對眼前這種從始至終都實話實說,不摻半點假的赤誠態度,很是吃不消。
真的是看一眼就下意識想幫忙
眼見著因為自己沒回應,謝沉歡就又臊眉耷眼地跑去旁邊自閉了,范昱到底沒忍住,松了口答應道“好、好,我給你還不”
只是話說到一半,卻又忽然噤聲。
“且慢。”良久,范昱忽的話鋒一轉,斟酌著反問道“謝沉歡,你方才說你要去見誰薛元帥我怎么不記得你們南陳曾有一位薛元帥”
“莫非是我記錯了但你們南陳鎮守在此的那位元帥,不是一直都姓江么”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