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昱說“薛景山說他想安息,還說永世不能超生才是他的安息,否則他不瞑目既然這是他的心愿,那我就幫他安息了,有什么的”
“至于說他身上背負的那些罪孽么,不好意思,我順手都散干凈了,讓它們全物歸原主去了。”
謝曲“”這樣也行
半晌,還不等謝曲完整表達一下自己的震驚,范昱就抬手攏了攏自己鬢邊的碎發,理所應當點頭道“嗯,反正他也死透了,無所謂的吧。”
謝曲“”
難怪范昱會被稱為地府最能干的一個鬼差,別的不說,就看范昱在辦差時,這種連坑帶騙,手到擒來的態度,就知道他對此到底有多熟能生巧了。
“呃”聽見范昱這么說,謝曲干笑著咂了咂嘴,老臉一紅,“你說得對,想來是我當時身在局中,腦子已經變成了半個謝沉歡,不太清醒。”
范昱朝天翻白眼,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但等白眼翻完了,卻又一手撐頭,認認真真地自言自語道“但其實我也有點后悔了。”
“薛景山一個凡人懂什么,他說愧就愧了慣的他。”
“下回如果再碰見這樣的,就該直接弄暈帶走,到時候孟婆湯一灌,直接踹下橋去,誰還記得自己上輩子是人是豬。”
“好在雖然猜不到原因,卻還有杜小山在。”
謝曲“”
繼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沉默之后,謝曲終于被范昱震驚到無以復加。
一是震驚于范昱說的法子居然可行,二是震驚于這種簡單粗暴、連蒙帶騙的法子,竟是由范昱想出來的。
說是他謝曲想出來的還差不多。
這簡直這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要知道范昱從前可連說謊都不會。
看來是他過去好些年都忙著研究木傀儡,錯過太多了。
想著想著,謝曲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看來范昱說得對,學好難,學“壞”卻在一瞬間,某些人啊,他隨主。
正笑著呢,正巧范昱在那邊算完了賬,蹭著小步向他走過來,把手往他眼前一伸,開口清晰明了,“給錢,一共十三兩八錢,換算成紙錢,大約就是一百三十多萬兩左右。”
“唉,真可惜不能報銷。”
謝曲“”
謝曲“小昱兒,你看今天天氣不錯啊,要么咱就別這么較真了,隨便拿點什么變一變,別拿真錢了,謝如賀還沒燒給我呢,我肉疼。”
范昱不說話,一雙手還是往前伸著。
“呃、小昱兒,我見你剛剛走路姿勢不太對,你沒事吧”
“沒什么,在幻境里做魂飄久了,冷不防有了身體,手腳不適應。”
“真的么,可你明明”
“閉嘴,給錢,堂堂黑白無常住回店,不能拿假錢騙人。”
“”
“又怎么了”
“沒、沒怎么,就是本來剛覺得你終于學會變通了,還沒來及高興呢,就見你在這種不該執著的地方,分外的執著。”
“閉嘴,給錢。”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捧著我吃撐了的小肚子安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