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這些年天天往凡間跑,對地府之事不上心,也從沒想過提拔一個自己的隨身陰官。”范昱感嘆道。
得了滿意答復,謝曲不禁笑出一排小白牙,十分快樂地晃了晃裝著杜小山的布袋。
“好極了,那我現在就點杜小山做我的陰官,讓他先回地府替我干活兒去,也順便給程齊找個伴。”
說著話,謝曲屈起手指,輕輕碰兩下機關雀的小尖喙,面上笑吟吟的,很是和善,順便再把小布袋牢牢系在機關雀的右爪上。
“去吧小家伙,快去和崔鈺說,并非是我故意害他失約,而是我想把杜小山扣下來做個陰官,也好多個人去幫幫程齊我猜崔大判官一定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對吧”
“畢竟程齊要是真罷工了,辛苦的就該是他崔鈺崔大判官了。”
“嘖,你沖我啾什么你難道還指望我親自回去幫程齊啊我現在能遠遠地指導他們一下,就已經很夠意思了。我告訴你啊小雀兒,莫說我如今有事回不去,就算能回去,我也絕不要回去受那個累”
“哎喲小昱兒你瘋啦為什么打我我到底哪里說錯了我又沒說一點活都不干可可干活歸干活,就算咱們是做鬼差,也該講究一下勞逸結合吧逢年過節也該給咱個休息機會吧天道不能因為做鬼的不用睡覺,就把咱當畜生使喚了”
范昱“”
范昱冷笑了聲,又是一腳踹過去,“放屁別侮辱畜生,畜生都比你勤快人家畜生好歹還能被鞭子抽著往前走,你呢只要一提到干活兒,鞭子甩過來,你立馬就躺下了”
范昱說這話,原本是想罵一罵謝曲,不料謝曲在聽了之后,竟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一面嗷嗷叫喚著躲過了他的腳,一面又趁他不備,讓機關雀把杜小山的殘魂真帶回了地府。
“唉呀,你看你這話說的,忒不地道,那我也不是誰抽鞭子都躺。”機關雀飛走后,謝曲委委屈屈地皺眉,小聲反駁道“要是別人抽我,我就抽回去了,只有你抽我,我才躺下呢。”
范昱“”
范昱深吸了一口氣,只覺自己快被謝曲氣散魂了。
眼見著范昱臉色越來越差,謝曲心說完犢子了,玩笑開過了,明明知道范昱這人只要一提起辦差來,脾氣就很差,他怎么還敢和范昱提這茬
下一瞬,還不等腦子反應過來,謝曲的腿腳已經快腦子一拍,條件反射似的往后退了五六步。
接近著,眨眼之間,只聽“嗖”的一聲響,范昱竟然真折了枝長長的柳條,施力朝他抽了過來
那柳條上甚至還劈里啪啦地燒著灼魂焰,力道之大,竟在空中掀起了陣陣破風之聲。
謝曲“”
謝曲“不是吧小昱兒咱可還沒出鎮子呢,你當著小嬋一個姑娘家的面,和我玩這種閨房情趣,不太好吧”
話音剛落,還不等范昱再甩鞭子過來,謝曲就先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
該,讓你貧,你怎么越是該閉嘴的時候就越忍不住貧謝曲心說謝曲啊謝曲,你他媽早晚得死在你這張破嘴上
作者有話要說
老謝打是親,罵是愛,愛得不行才用腳踹,習慣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