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盯著凌洲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有些反常的嚴霜燼,“好,等事情查清楚再跟你們算賬。”
校長朝嚴霜燼招招手,“走吧,回去。”
“不用,我等下自己打車回去。”嚴霜燼抬手,竟是又攬住了凌洲的腰,“他受了點兒傷,我陪他去醫院看看。”
凌洲伸手想掰開對方的手指,沒想到嚴霜燼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硬是沒松手。
就這樣,在校長疑惑的目光中,凌洲被半抱著離開了球場。
“嘶”凌洲疼得縮了縮,“你搓面團呢,這么大力。”
身后的人沒有說話,凌洲背對著他都能感受到來自這家伙的死亡凝視。
好在嚴霜燼手上的力度還是放緩了許多,凌洲才慢慢放松下來。
“我說,籃球場離學校這么遠怎么發生點兒小矛盾,這么多老師就都來了”
嚴霜燼“那要多虧你的愛慕者們對你的行程了如指掌,你們那邊剛動手就有人去告老師。生怕你被職高的那群人打死。”
“咳”凌洲真有點兒尷尬。估計這一次之后,凌洲的形象就又該添上一個“惹事生非、打架斗毆”。
很好,校霸形象愈發深刻。
凌洲“是他們先動的手。”他轉過身看著嚴霜燼,“你說老師會相信我么嘖,我也不是怕處分,主要是再記過的話我可能就要被開除了。”
嚴霜燼看著他,目光冰冷,“所以你為什么要動手。別人說你是混混,你就真要當個混子”
凌洲安靜了下來,耷拉著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說實話凌洲是個十分惜命的人,車禍死遁是迫不得已才想出來的下下策。他會跟那群家伙打架純粹是想出出氣。
傻比玩意兒,不揍手癢。
“怎么,現在知道擔心了,早干嘛”嚴霜燼看著悶坐著不出聲的人,語氣緩了緩,“行了,老師那邊我會去解釋,就說是職高那群人渣先動的手。”
凌洲聽著嚴霜燼算不上溫柔的安慰,抬眼看著對方想說些好話又拉不下臉的樣子,莫明覺得熟悉又親切。
他靠近,抬手,“男朋友,抱抱。”
嚴霜燼盯著凌洲看了一會兒。凌洲這家伙從眼睛里就透著一股子聰明勁,往往三言兩語一點小手段就能把人忽悠得五迷三道。
這還是嚴霜燼第一次見凌洲這么委屈巴巴,像只丟了尾巴的小狐貍。
“別難過,”嚴霜燼板著臉,抬手將凌洲抱進懷里,“我帶你去吃飯。”
凌洲沉默了一會兒,說“吃火鍋成么”
“好。”
又過來一會兒,凌洲“你請客。”
嚴霜燼“嗯。”
沒有什么事兒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在涮了十幾碟子肥牛后,凌洲無比滿足。
“好飽。”回家后,凌洲就舒服地癱在沙發上。他伸手拍拍身邊的位置,朝嚴霜燼說“來啊。”
少年人的身形高挑而挺拔,躺下的時候卻慵懶極了,再加上一雙勾人心魄的眼睛,簡直是現代版的狐貍精。
這副畫面看在嚴霜燼眼里,就是明晃晃的誘惑。
嚴霜燼擦頭發的手頓了頓,望著凌洲不知在想什么。凌洲又朝他招招手,“傻站著干什么,快來。”
“啰嗦。”嚴霜燼說著,卻還是將手里的毛巾一丟,抬手脫了睡衣。
剛剛吃飽只想排排躺聊聊天的凌洲“”嗯
嚴霜燼抬腳跨上來的時候,凌洲屈膝擋住了他。
“這么急。”凌洲拍拍身邊的枕頭,一臉無辜地說,“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
身上的人沉默了三秒,而后像是重新連接的機器人一般,飛速起身,套上衣服,安詳地躺在了凌洲旁邊。
凌洲憋了會兒笑,胳膊肘撞了撞身邊裝死的人,“急什么,我還有傷呢,等傷好了咱們”
“閉嘴。”
“哦”
過了一會兒,凌洲幽幽地嘆了口氣,“嚴霜燼,你脾氣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