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男人后知后覺地停下了驚叫,下意識動了動自己完好無損的手
不多不少五個指頭,沒有焦黑,也沒有痛感。
看著周圍一圈極其“憐愛”的看傻子般的眼神,他這才尷尬地往一邊縮了縮。
跟班拋了幾下能源槍,把它塞回了兜里,“現在還有哪位有疑議嗎沒關系,大家可以大膽的提出來,我們是很民主的,完全接受你們的所有意見。”
窩在自己座位上的人群你望我,我望你,頓時都往里縮了縮,企圖把自己整個塞到椅縫里去。
他們打了一輩子的工,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民眾,怎么會遇到這么可怕的事情
霎時間,絕望的心情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跟班贊賞地拍了拍手,“我就知道,大家都是識時務的成年人了,好了,現在乖乖的把之前的東西都放到這個大袋子里來吧。”
背后扛槍的幾個壯漢扔出幾個大袋子放到中央,他們露出泛黃的牙齒笑了笑,“友情提示一句,可千萬不要耍小動作,你們可以試試是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們的槍快。”
乘客們握緊了手中的東西。
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他們并沒有猶豫太久,只能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將身上貴重的物品扔到大袋子中。
很快,袋子就被各種貴金屬首飾和能源制品填充了大半。
這是他們大半輩子的積蓄,就這么瞬息之間全都沒了,其中一位想到自己病重的孩子,握緊拳頭,眼眶一瞬間紅了,周圍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但又無可奈何。
在他們滿心以為可以息事寧人的時候,絡腮胡卻很不滿意。
他抓了抓臉上的刀疤,一臉不耐。
“嘖,就這么點打發叫花子呢一點賣的上價的東西都沒有,果然窮鬼就是窮鬼,只配坐這種民用飛船。”
嫌棄完袋子里的東西,絡腮胡又朝著自己的手下們粗聲粗氣地命令。
“愣著干什么都給我去搜,老子還沒打過這么憋屈的劫,就半袋子,都不夠補充我們飛船的能源石。”
“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
跟班連忙連聲應和,轉過頭對著乘客的時候卻兇狠極了,“沒聽見嗎耳朵聾了識相的就趕緊老實把東西交出來”
人群被嚇得一抖,敢怒不敢言。
“這崽子身上帶著的是什么看起來怪值錢的。”壯漢一號拎著袋子討債似的問。
“不,不,先生,這只是幼兒助聽器,不值什么錢的。”女人連忙抱緊了自己的孩子。
“是嗎養這么一個廢物,真是辛苦你們了。”大塊頭壯漢嘲諷地把手中的小男孩猛地向旁邊一推,男孩嘴巴一癟很是委屈,女人頓時緊張起來,連忙捂住男孩的嘴巴,讓他不要哭鬧。
“嗤,沒用的小鬼。”壯漢輕蔑道。
“干嘛呢拿著光腦鬼鬼祟祟的”壯漢二號眼睛一尖,一把搶過角落里男子手中的通訊。
“嚯,報警膽子不小嘛”他當著男子的面把通訊關機往布袋內一扔,用力揪起男人的領子。
“不,我,我不是”男人嚇得結巴起來。
正當壯漢抬起拳頭想給這人一個難忘的教訓的時候,客艙后面又傳來異樣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喲,這人還真是心大,居然一直在這里睡覺,不會是被嚇暈了吧”
壯漢三號拎著手中又滿了不少的布袋,滿意的走到了最后一排,卻意外的發現最后一排安安靜靜坐著一個頭上罩著外套的人。
他似乎是在飛船上補眠,對周遭的事情不太敏感,所以對于之前的混亂一絲反應也沒有。
頓時,周圍的人或緊張,或擔憂,或幸災樂禍的都看了過來。
壯漢露出了滿嘴的黃牙,他一手拿著個袋子,另一手伸過去試圖大力扯下那人頭上的外套
可就在他即將碰到外套的時候,一根扁扁長長的復古教鞭帶著犀利的破空聲抽到了他的手腕上。
“”
在毫無防備的狀態被抽了一下,壯漢三號頓時猛的后退一步捂著手腕痛呼出聲,不過幾息之間,他的手腕便迅速腫大變青,看上去十分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