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餓嗎我做了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高大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
“陸洲你怎么在這”
話一出口,游凌就暗道糟糕,急忙找補。
“咳我是說老公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嗎”
“這兩天事情少。”廚房的水聲有些大,陸洲并沒有聽到前面那句。
“原來是這樣”游凌有一丟丟心虛。
不會是因為他花的太多結果來審問的吧。
但他又轉念一想,就花一點怎么了,就憑被陸洲攪黃的那幾條線都遠遠不止這點錢。
這么想著游凌又理直氣壯起來。
游凌往餐桌上探了探腦袋。
牛油果吐司,雞肉沙拉,酸奶蛋糕,雞腿卷和這兩天的早午餐一樣,不能說它不好吃,就是不太合口味。
不過雖然他對霍霍機器人沒想法,但不代表他對霍霍死對頭沒想法。
游凌踢著拖鞋蹭到陸洲身邊。
“老公,我不喜歡吃甜口,這些都太甜了,我想吃那種又辣又咸的。”
距離
太近了
陸洲怔了怔,有些不敢亂動,所幸他平時也是這幅冷冰冰的樣子,旁人很難看出異樣。
可惜游凌不是旁人,俗話說最了解一個人的并不是他的父母伴侶,而是他的死對頭,這話也并不是沒有依據的。
游凌暗搓搓地像是不經意一樣戳了戳陸洲緊繃的腰腹。
呵,讓你嫌棄我,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抱歉,我重新做一些。”陸洲回過神來,他從小到大習慣了這種快速且方便的西式午餐,沒有及時注意到伴侶的口味不一樣。
“沒關系,可以點菜嗎我想吃麻婆豆腐還有黃燜雞。”游凌期待地問。
“好。”
“我還要熱豆漿,這兩天的冰豆奶可難喝了。”
“好。”
“我還要”
“好。”
“老公你真好。”
游凌壞心眼扒拉住陸洲的肩膀,摟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致力于惡心死他。
被他碰到就僵的跟個木頭人似的,不就是嫌棄嗎,他偏要碰,不僅要碰,還要摸摸抱抱
陸洲直立在原地,就像一把永遠不會彎的利刃。
漂亮的玫瑰纏繞其上,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特殊氣味。
那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像原野間自由的風,又像大片大片怒放的玫瑰花叢,自由而熱烈。
待玫瑰消失遠去,那味道也久久不愿消散。
游凌捉弄完人后飛快跑開,徒留一個怔愣在原地的陸洲
“快過來快過來,我好餓。”游凌站在廚房門口,回過頭朝他喊。
“嗯。”
陸洲回過神,下意識看向玫瑰本瑰,抬步走向他。
游凌盯著又變成一片整潔的廚房,心里頓時又燃起了一股征服它的雄心壯志。
就在他摩拳擦掌準備沖進去時,一只大手攬住了他的腰。
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讓游凌覺得自己突然就“炸”了,就像那種貓貓炸開全身毛的感覺。
“要穿好拖鞋,地上涼。”
陸洲放下手,從客廳里找來散落在十萬八千里的兩處的兩只毛絨拖鞋,放在游凌的腳邊。
“哦”游凌愣了愣,感覺像是突然被順了毛一樣,下意識的就想乖乖把腳往拖鞋里chua。
嘶
不對,他讓我穿我就穿,我偏不。
他把本來快要戳進去的腳又嗖的一下縮回來。
“我不冷,不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