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陪著坐下。
蛋糕盒還沒拆封,盒子是個很華麗的玫瑰造型,似乎是在玫瑰香水中浸泡過,上面覆有濃郁的玫瑰花香,陸洲身上的味道想必就是這樣沾上的。
“小心些。”陸洲扶住桌上晃動的高腳水杯。
“知道知道”
游凌口頭答應著,動作絲毫不慢。
下一秒。
“嘶”
樂極生悲的游凌手劃到蛋糕盒子的棱角上,霎時間指尖便見了紅。
“嗚”
“好痛。”
穿著大兔子睡衣的青年委委屈屈地伸著手把那條細小的傷口給陸洲看。
陸洲
陸洲為他貼上一個消創貼,一秒見效,皮膚細嫩如初,童言無叟。
游凌呵,不懂情調的大冰塊貓貓生氣
游凌暴力拆盒,切下一顆小“露珠”放到盤子里遞給陸洲。
“我不”陸洲話還沒有出口,威脅的眼神便落在了他身上。
他老老實實小小咬掉小露珠,像是交差一樣。
“好了,你的吃完了,剩下的都歸我哦。”
游凌護食地把蛋糕捧到自己懷里。
陸洲
“嗯,你喜歡的話我每天都給你帶。”
“真的嗎不過每天吃的話很快就膩了”游凌敲敲腦袋,“可以每周帶一次嗎這樣沒那么容易膩。”
游凌期待地看著陸洲。
“好。”
沒有人可以拒絕小伴侶期待的眼神,至少陸洲不能。
只是讓陸洲有些糾結的事,他的粉房間什么時候可以改一下呢
陸妻管嚴少將嘆氣。
平平淡淡又蜜里調油的幾周過去,初春的寒意即將消失殆盡,暖乎乎的陽光推開陰云散落大地。
一切都在向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
一大清早,例行送走對象后。
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吵得游凌打游戲都不香了。
“誰呀”他放下游戲手柄走了出去。
“你好,請問陸夫人在嗎”亞麻色頭發的少年在門口小心翼翼探了個頭。
“陸夫人你是說我嗎”
“我叫游凌,你叫我名字就好,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我辦了一個烘培茶會,想邀請你參加,可、可以嗎”林瑜往后退了一步,有點慫唧唧的。
“當然可以。”
這小兔子看上去好像不太聰明。
“你真可愛。”游凌真誠夸贊。
“謝、謝謝。”林瑜默默紅了耳尖。
漂亮的花園被打理的很好,各類名貴的花爭奇斗艷,連灌木叢都被修剪成可愛的形狀。
每一個單獨的小花團中間都放了一套獨具設計感的桌椅,桌子與桌子之間隔得不近不遠,既保持了安全的社交距離,也不會讓人有過于擁擠的感覺。
身材小桌子和中間的大桌子上都擺了各式各樣的茶點,邊上已經有幾個客人開始聊天了。
“這些東西都是你布置的嗎你好厲害。”游凌由衷感慨。
至少讓他干他是干不了的,他只會怎么把一個干凈整潔的地方變成狗窩各種意義上的。
“不,我一點也不厲害,您別夸我。”林瑜連連擺手,整個臉都漲紅了。
這時,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青年走了過來,一身白色休閑西裝,看上去斯斯文文。
“林瑜,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