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弟弟,親的那種。”游凌絲毫不慌拍了拍余澤的肩膀。
他和余澤從小一起長大,也和親兄弟差不多了。
“那啥姐、姐夫,不,哥夫好。”余澤結結巴巴。
“你好,要進來坐坐嗎”陸洲對著他點了點頭,身上的氣息都和善了些。
余澤這輩子也沒有想到,陸大魔王會在除了看守所之外的另一個地方,對他說這句話。
“不不了,我只是過來打秋風、不是,只是過來看看哥哥。”余澤連連擺手。
“對,我已經打發過他了,不用請他進來坐。”笑死,他根本不可能讓余媽媽發現他半屋子的零食。
余澤的眼神頓時殺氣滿滿。
余澤呸,一根巧克力棒都沒給我。
游凌眼神示意你敢抖出來試試。
余澤行唄,你善良,你清高,你都舍不得拿一根巧克力棒做人情。
只有陸洲在一旁默默插不上話。
打秋風打發這些詞是可以用在關系親密的親兄弟上的嗎
在陸洲的莊嚴見證下,游凌拿兩瓶快樂水打發走了打秋風的窮弟弟。
窮親戚沒了,快樂水物證也沒了,他可真聰明。
窮親戚余澤呸。
余澤一走,游凌就飛快溜回了家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追著似的。
陸洲跟在身后,把花壇后散落在地的零食一一收起。
等他進去的時候,客廳里已經沒有任何可疑物品了,只不過某只小狐貍藏得還不夠仔細,沙發上隱隱約約露出一角白色塑料袋。
沙發上的游凌乖巧jg
陸洲默默把藏著的零食袋子扯出來,抓住要往樓上臥室跑的小狐貍,把他按在沙發上。
一分鐘后。
游凌抱著一杯快樂水,眼睛眨巴眨巴,不明白陸洲的意思。
陸洲摸摸他的頭,無奈,“沒有不讓你喝,只是剛喝完藥吃這些,藥效會減弱,你會難受。”
“真的那我喝啦”
游凌半信半疑悄咪咪把杯子拿近了些。
“喝吧。”陸洲妥協。
“咕嚕咕嚕咕嚕”游凌一飲而盡,絲毫不給陸洲反悔的機會。
陸洲默默遞給他一張紙巾,接過他手里的杯子。
游凌嗝快樂
過了一會兒,開始得寸進尺的游凌吃著滿嘴的薯片,聲音含含糊糊十分憤慨。
“老公,今天那個林深可過分了,他說你悶葫蘆不會說話,讓我多考慮考慮他,我是那樣的人嗎,他太過分了,他欺負我。”
“你們今天見過”
來自陸洲的默默注視。
游凌
“啊那個,對,我今天去了趟超市,就碰到他了,我只是想去買快樂水。”游凌舉手發誓以證清白,家里有一朵大美人花,他哪有必要出去朝花惹草。
“嗯。”陸洲不置可否。
游凌頓時委屈,“你不心疼我,你只關心別人。今天還有人想讓我當他小情人,還欺負我,可是這些你都不問”
“沒有不心疼。”
看著游凌大狐貍耳朵都垂下來了的模樣,陸洲無奈,用指腹擦了擦他泛紅的眼尾,又安撫地摸摸頭,“乖,幫你教訓他們。”
晨霧還未散去,士兵們便已經大汗淋漓操練起來。
“好,我知道了。”
齊楊接了個通訊又熟門熟路掛斷。
“林深又過來了,他還真是精力充沛,聽說他的部門昨晚也加班到凌晨,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有精力騷擾你。”
齊楊打了個哈欠,“和以前一樣是吧”以前都是直接拒絕的,今天應該也一樣。
“不,讓他進來吧。”陸洲的聲音傳來。
“直接去格斗室。”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大嗎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齊楊覺得這件事比古人類復活還要令人驚奇。
“你今天的話很多。”陸洲垂眸看著光腦。
“不不不,一點都不多,我出去通知他了,您自便。”齊楊飛快溜走。
陸洲慢條斯理地戴好手套,抬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