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看能不能控制這些羊”
幾條尸圍在一起研究這個腦波干擾器,很快就找到了竅門,開始控制綿羊們改變方向,讓喪尸們目瞪口呆的是,這些羊的轉彎同樣是規規矩矩,就好像設定好的一樣,邁著整齊的腳步,嘩嘩嘩的跟著那些能力喪尸拐了彎兒,朝著東面行去。
兩天后,白薯派來接應的高級喪尸就找了過來,看到綿羊的腳印拐彎后,一直追到橫河河畔,這才返回了黑象市,將這消息報告給了白文和白薯。
“你再說一遍”白薯猛地站了起來。
“我們一直接應到清濛山,發現了很多羊蹄印,但確是往東去了,我們一路追蹤,印子到了橫河河畔就不見了”高級喪尸匯報道。
“這可如何是好我們已經和橫河水尸談好了,如今沒了羊,我們該如何向橫河水尸交代”白薯急的直跳腳。
白文陰沉著一張臉坐在王位上,沉聲道“我們與橫河水尸的交易是絕密,只有幾條尸知道,外尸是怎么知道的”
“您懷疑有尸吃里扒外”白薯驚道。
“不是沒有可能”白文將目光看向了在座的一種骨干。
“王,有沒有可能是橫河水尸動的手那些羊消失在橫河河畔,這就是證據啊”白薯道。
“現在還不好說”白文沉聲道“讓大喪蛇去通知橫河水尸,就說我要見面”
“是”
一個小時候,白文和大喪蟹在黑水沼澤見了面,大喪蟹熱情的哈哈笑道“白肉尸弟,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嗎是不是你的羊要到了”
白文陰沉著臉,沉聲道“蟹棒尸兄,我以為憑著橫河水尸的強大,是不屑于如此卑鄙的手段的,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蟹棒微微一愣“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咱們就不要裝了,我運來的十萬只羊,在清濛山被尸劫走了,羊蹄印在橫河河畔消失,你能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嗎”白文冷聲道。
“有這等事”蟹棒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黑象王,這種玩笑可開不得,你拿什么證明那些羊是我們劫走的還有,我現在懷疑你故意訛詐我們橫河水尸,你好大的膽子”
“哈哈哈還真是賊喊捉賊,你們劫走了我的羊,現在又要用這等下三濫的借口追究我的責任你們橫河水尸還真是恬不知恥”白文大怒。
“白肉,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我們堂堂橫河水尸,會為了區區十萬頭羊,做這些不要臉面的事嗎你如果再侮辱我們橫河水尸的尊嚴,我立刻讓你后悔”蟹棒怒聲大叫。
“兩位兩位,都消消氣,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白老板、您還是仔細把來龍去脈說清楚,我用我的性命擔保,橫河水尸的信譽那絕對不是吹牛逼的”
白文這才壓下了心頭的火氣,沉聲將綿羊被劫走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末了還拱手道“對不住了蟹棒尸兄,我剛剛卻是有點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