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步賢走出皇宮,坐在轎子上,腦子里開始細細的品味捉摸秦帝戰人間的話,他越是捉摸,脊背越是發冷。
“掉頭,掉頭,去高典客府上。”陸步賢坐在轎子中,突然疾言厲色的道。
“掉頭,掉頭,去高大人府上。”劉管家重復吆喝轎子中主子的話,四個身穿粗衣,頭戴粗布綸巾,身體結實的漢子,慌忙的南北轉彎掉頭,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的亂,四個漢子步法,動作一流,配合的十分默契。
四個轎夫抬著陸太尉,步子快捷,轎中的陸太尉腦子一直在快速的思考,而他的管家,腦子也沒有閑著。
劉管家看到主子從宮門出來,前額都是血跡,血跡中還黏糊糊一些塵埃,這下可把作為大管家的大劉給嚇的不輕。
要知道,劉大總管,管的可是秦帝國三公之一的陸太尉家的大總管,別說陸太尉,就是平時陸太尉家跑出一條狗,都要比一個郡守要受到京都百官的敬重和愛戴,更別說跑出來一個活的人了。
如今,劉大管家的主子,他的腦門前額,居然奇跡般的掛彩了,劉大管家無需一拍大腿,即使用膝蓋也能想到,是誰有這個天大的能量,將他家的主兒折騰的魂不守舍的。
劉大管家看到自己的主子從皇宮出來,灰頭土臉的狀態,他二話不說的上前去攙扶自己的老爺,主仆邁著和諧的步子,就在快到轎子前,劉大總管動作熟練的伸手攔過轎簾,他的主子彎腰躬身上轎子,劉大主管揮揮手,吆喝一聲,起轎。
劉大主管,不愧是大戶家族的大管家,他看到自己的主子肯定遇到事了,還肯定是大事,但是,他卻只字未提,只字未問,這就是大戶高官家族管家的基本品質,他深知,主子的事情,必然都是大事,即使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在外面吵吵嚷嚷,只能是回府關上門再攤開,看是怎么辦,怎么處理好。
“掉頭,掉頭,回府。”轎中再次的傳來陸太尉的不耐煩命令。
“掉頭,掉頭,快快快,回府。”劉大總管又是立刻馬上執行轎子中主子的命令,四個轎夫又都二話不說的掉頭折返回原來的路程。
四個大漢轎夫很是有職業操守,對于他們的太尉反復的折騰,他們都是一直面無表情的,更沒有任何的情緒表露在臉上,臉上唯一的異常,那就是四個大漢都大汗淋漓的。
四個漢子,本就是陸太尉的專職轎夫,平時,陸太尉對他們確實不錯,待遇和從優從厚。
尤其平時逢年過節的,陸太尉都對自己的下人,格外的優厚,平時也對家里的下人,甚至是幫工都沒有什么架子。
陸太尉平時就是一個寬仁的家主,除了對自己的兒子陸子遜格外的嚴苛,對待其他人,都是平易近人的。
陸太尉從皇宮出來,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樣子,而且,前額還掛彩,今日即使他急躁了一些,四個轎夫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畢竟,找一份好的工作,尤其是遇到一個很好的老板,對于四個大漢來說,真他么不容易的。
陸步賢回到府上,直奔正廳,并火急火燎的讓劉管家將小姐叫過來。
“老爺,先將傷口處理一下。”劉管家道。
“不急,先去將小姐叫來。”陸太尉不以為意的揮揮手道,一屁股坐在家主的座椅上,若有所思的樣子。
劉管家首先打發所有下人到前院去,還嚴令沒有他的允許,都不得踏進后院半步,違者亂棍狠狠招呼。
下人們都臉色大變,個個都用眼神開始嘰嘰喳喳的交流,看來,八卦,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有其存活空間的。
“爹,你叫我。”陸盼盼腳步輕盈,身穿青衣,長的清清秀秀,眉毛如黛,眼睛水靈靈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眼神放著自由快樂的光芒,身材勻稱,尤其上身發育的蠻好,那包裹的緊緊的上身,像是要將上衣撐爆,好不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