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彥辰的刷題速度和解題思路,曾讓f高的幾個數學老師嘆為觀止。
也算不愧于那幾個數學教授給他的“鬼才”之稱了。
但聰慧和努力永遠都是掛邊的,別的不說,就看季彥辰書桌旁邊那一沓沓已經用過的草稿紙,也知道他與奧數題方面,沒少下過功夫。
這次的田徑比賽,季彥辰并沒有參加,以他孤僻的性子別說參加,估計讓他遠遠的看上一眼他都不會去看。
等鄭春茗在臉上涂滿了防曬霜、隔離霜和防曬噴霧后,不僅戴上了口罩,還帶了一頂鴨舌帽,她終于覺得可以走了:“走吧,姐妹。”
清染看了眼包得嚴嚴實實的鄭春茗,覺得頗有些一言難盡,到底她也只是走過去幫鄭春茗理了理后衣領,想說的話在對上鄭春茗興沖沖的眼神時,瞬間咽回了肚子里。
她說再多都沒用,為了能變白,鄭春茗豁出去這張臉都可以不要,更別說別的了。
但清染也不用擔心,她說不出口的話,總有人會替她說的。
阮軟更是一臉嫌棄,捶著鄭春茗的肩膀試圖喚醒她:“姐妹,你不會想著就包成這樣去操場吧”
“嗯哼。”鄭春茗對她的裝扮還有些驕傲,“說不定等一下,我還是操場上最亮的那個仔呢。”
“切”阮軟故意裝作嗤笑她:“你放心,有我們安哥在的一天,最靚的那個仔怎么也輪不到你。”
鄭春茗:“能不能不要殺人誅心”
“哈哈哈”
三個女生正嬉鬧著,清染感覺口袋里的手機嗡嗡作響。
因為前兩天有班級的同學在群里特意了老吳,問他田徑比賽當天可不可以帶手機他想把比賽時的場景錄到手機里面去。
有一個開頭的,后面老吳的學生就多了。
因為周天這天也不上課,老吳就算在群里說不準帶,也還是阻止不了某些學生偷偷的帶。
于是老吳索性說:“可以。”
還不忘叮囑他們,到時候帶手機的也一定要把手機隨身攜帶好,萬一丟了的話,是沒有人給予賠償的。
群里的同學頓時激動的紛紛應好。
清染平時不怎么關注群消息,可以帶手機這件事她是完全不知道的,不過她知不知道沒關系,只要阮軟知道,也就四舍五入約等于她也知道了。
因為就在今天早上,差不多剛起床的時候阮軟還特意打電話給清染,讓她記得把手機帶上,方便她們聯系。
清染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謝映安。
謝映安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干什么
其實清染不知道可以帶手機這事,謝映安更不會知道的,但他知不知道有什么所謂
就算知道,他也從來沒有遵守過,平時手機他還不是想帶就帶。
但重點是謝映安怎么知道她今天把手機帶來了
清染腳步微頓,落后阮軟和鄭春茗兩步才滑向接聽。
她對著話筒小聲“喂”了一聲。
那頭謝映安清潤的聲音傳來:“在哪”
不等清染回答,他又繼續道:“快點過來,長跑比賽要開始了,幫我拿一下衣服。”
拿個衣服還特意給她打電話。
你身邊的同學不少吧就不能讓他們幫你拿一下嗎
不過,重點是比賽那么快就要開始了嗎
清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