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謝映安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平常不在學校里,李清墨會分分秒秒纏著他,給他打電話或視頻通話,反正無論干什么,就是讓他沒有機會去找清染。
而在學校里面,但凡他對清染舉止稍顯親昵,后面不是飛過來一支筆,就是飛過來一個書本,還能好巧不巧正好砸在他的手上。
只要他回頭看過去,季彥辰就一定是面無表情,話也永遠是那么幾句
哦,不好意思。
筆,自己飛出去了。
哦,不好意思。
書本,自己飛出去了。
操全天下難道就他季彥辰的東西長翅膀了,會自己飛
謝映安氣得后糟牙生疼,卻又毫無辦法。
總不能拉著季彥辰打一架吧
要是那樣的話,估計到時候全校都會說他謝映安連老實人季神都欺負,簡直沒人性。
季彥辰是怎樣的心思,沒有人比謝映安更清楚,但于情愛上他的開竅,終究是晚了一步。
便是季彥辰晚了的這一步,給了他無限的可能。
他當謝他
悉達多曾說過:情愛可以乞得,可以購買,可以受饋,也可在陋巷覓得,卻唯獨不能強奪。
這句話謝映安記得清楚,情愛唯獨不能搶奪,卻可以乞得,可以受饋
身后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他們的滋味也不好受。
謝映安本以為季彥辰從不上晚自習,那他晚自習的時候,他多少還有點跟清染拉拉小手的機會。
可完全沒料到國慶節過后的開學第一天,季彥辰就上起了晚自習。
不但如此,就連下了晚自習放學都是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因為正好順路。
謝映安表面尚且能強裝出不動聲色,內心里卻早已奔騰過一萬只草泥馬
尤其是李清墨這個喜新厭舊的家伙,還一點眼力就都沒有,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他居然跟季彥辰搭起了。
左一句“學長”右一句“季神”的。
即使季彥辰有時候只是淡淡的應他一聲,他也能高興的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好傻缺哦”米曉看了李清墨一眼后回過頭,挽著清染的手臂繼續走路。
聽米曉這樣說,阮軟沒忍住也回頭看了一眼。
后面只有三個大神,那米曉是在說誰傻缺
安哥不可能吧,安哥永遠都是那副拽像,米曉跟他好像沒什么私仇舊怨。
季神更不可能了,季神可是米曉的表哥,平日里米曉對他可是關懷得不得了。
那就只剩下一個墨哥了。
說墨哥傻缺,倒也說得過咳關鍵是米曉不是喜歡墨哥嗎而且前段時間她追墨哥追的還挺瘋狂的。
雖然沒追上。
怎么會無緣無故說墨哥傻缺
難道米曉另有新歡,嫌棄墨哥了
阮軟看向清染,她還指望清染會問米曉說她哥傻缺的原因呢。
可清染根本不關心這個,她只關心:“季神這幾天怎么上起了晚自習了”
米曉搖頭:“表哥雖然生病了,但他怎么說也是個成年人,他有他自己的想法,誰能猜得到他想干嘛”
表面上米曉是這樣回答的,內心里卻在說:能怎么表哥上晚自習不就是為了多點時間,想泡你嘛
但她也知道表哥的競爭對手過于強大,依她表哥那性子玩不過,是真的玩不過。
一行六人,阮軟還是第一個到家的。
緊接著是季彥辰和米曉也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