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映安不會,他越生氣腦子就越是清明,腦子越清明就越生氣
這幾天的天氣并不好,李清墨已經暗示明示了好幾次,讓謝映安放學不要再跟著他們了,自己直接回家豈不更好
但謝映安就是不聽。
那跟著也就跟著吧,偏一路上他就沉著臉一言不發,像根悶木頭一樣,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爽。
面對謝映安的低氣壓,膽小如阮軟,這幾天她都不想跟清染一起走了,約了米曉好幾次,想單飛。
就這樣過了一周,連李清墨都看不下去。
勸不動謝映安,他就從清染這邊著手唄。
就知道謝映安心思不純,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怎么說跟清染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做不成戀人,難道還不能做朋友嗎
不錯,這貨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肯定是謝映安表白被拒了。
這天剛回到家,他就皺眉看著清染,以一個兄長的身份,語重心長的開口:“你打算今后都不跟謝映安說話了”
清染拿著手機沒說話。
連她自己都沒發現,跟謝映安冷戰的這段時間,她拿手機的頻率都變高了。
正想應聲,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心頭不受控制的一喜,低頭看向屏幕。
消息是系統推送的。
清染努力忽視心頭那一縷沉悶,指尖在微信界面刷新來刷新去,除了那些消息免打擾的群,她的微信上再沒有任何消息。
晚上十一點三十七分,清染在床上翻了個身,半瞇著眼睛伸出手去摸手機。
手機并沒響,將近夜半了,她也一直沒睡著,總覺得心頭似乎壓了什么事,沉甸甸的,讓人煩躁。
這次的事,她自認她沒做錯什么但謝映安又做錯什么了呢
手機屏幕解開,清染點開與謝映安對話框,點點刪刪,最終發了一句
“睡了嗎”
謝映安那頭幾乎稱得上是秒回:“沒有。”
這次倒是多了標點符號。
清染窩在被子里看著那兩個字,只露出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她打字慢,再加上現在天氣冷,被子蓋的厚,多少有點行動不便打字就更慢了,半晌才打出一行。
清染:還不睡
謝映安:你不也沒睡
清染盯著那幾個字看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索性盯著屏幕不說話了。
許是遲遲沒等到回應,謝映安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是把天聊死了,他補救似的又發過來一句:我睡不著
又是不帶標點符號,只不過這次是因為心情忐忑,沒來得及加。
時隔一周,清染再次跟他說話,他瞬間就選擇性忘記了自己一周前發下的誓。
同樣是一周前徹夜難眠的夜里,他坐立不安的握著手機等消息,一直等到凌晨,也沒等來任何消息。
氣急敗壞之下,他發誓,這次絕不屈服于李清染的三言兩語之下。
結果
呵還真不是三言兩語,人家三個字,他就屈服了。
還說什么要難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