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行為,一點兒都不像他宋二世祖的作風。
阮軟腦子活泛,又愛過度腦補,私下里不是沒猜想過,難道兩人在一起談戀愛的那段時間,宋時澤真的對她有了興趣
轉頭又覺得不可能,以他宋二世祖那花心的性子,兩人拜拜之后,他不知道又交過多少女朋友,而且她這種性子,跟別的小女生又差不了多少,根本沒有哪點會吸引到他,更何況指望他在一棵樹上吊死
下輩子估計都不可能
久而久之,阮軟也懶得搭理他了,打不過又躲不過,就當他不存在唄。
正想著,男生那邊突然想起了幾聲嘹亮的口哨,有人在哇哇怪叫:“澤哥是澤哥啊”
“澤哥,你怎么來了”
阮軟驀然抬頭看過去,宋時澤痞笑著看向她這邊,見她看過去,還賤兮兮沖她挑了挑眉頭。
這會兒見到宋時澤,阮軟說不清自己心下是什么滋味,只嘀咕:“走到哪都能碰到他,真他媽陰魂不散”
宋時澤沒有一點作為外班學生的自覺,他邁著長腿向阮軟這邊走過來,走著還不忘大爺式的招呼別的同學:“坐坐坐,大家繼續樂呵,別見外。”
搞得今晚好像是他做東一樣。
早在第一場表白的時候,老吳實在看不下去就已經走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一定要早點結束回家,并要求他們回到家之后每個人都要在群里報個平安。
眼見宋時澤越走越近,阮軟戒備的護住清染的椅子:“你你,你去別的地方坐,這個染染的位置。”
“噢。”宋時澤似笑非笑的看了阮軟一會,無所謂的慫了下肩,看似答應了下來,轉身時趁阮軟放松了警惕,一屁股坐在了清染的凳子上。
阮軟:“”
媽的,替我問候你的祖宗
宋時澤這貨好像看不出來阮軟生氣了一樣,淡定的給自己開了瓶酒,還問道:“李清染呢”
阮軟冷笑,故意刺激他:“當然是跟安哥約會去了,不然還在這里等你嗎”
宋時澤一怔,視線還真在人群中轉了一圈,果然也沒看到謝映安。
難得他啥也沒說,只是倒了一杯酒半舉在阮軟面前,有幾分挑釁意味:“喝一個”
阮軟冷嗤:“鬼才跟你喝。”
邊上同學這會兒哪里還有心情吃飯,一個個都在偷摸摸的向這邊瞄著。
不喝就不喝,宋時澤也不勉強,他從還沒暖熱乎的椅子上站起來,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這個飯店的布局,又去看阮軟:“走,帶你們去個熱鬧的地方玩,我請客。”
阮軟還沒啥反應,別的同學就一陣歡呼起來,周圍都是“謝謝澤哥”的聲音。
沒有壓力的時候,最適合的就是玩樂。
一旁的鄭春茗悄悄撞了下沒有任何反應的阮軟的手臂,小聲問她:“阮軟,時間還早,我們叫上清染一塊再去玩一會兒吧。”
阮軟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她有些不想去。
宋時澤皺了皺眉,俯下身看阮軟,有些不耐:“怎么還要我求你嗎”
“對啊”阮軟面無表情的點頭:“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去,你不求我今晚就是不去”
眾同學:“”
哇靠,阮軟竟然那么硬氣
宋時澤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一臉便秘樣跟阮軟耗了一會。
良久
“行了行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求你求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