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上還斜背了一個棕色系的小包,跟她這身穿搭很相配。
驚艷
這是謝映安的第一種感覺,他自認喜歡清染并非始于顏值,但清染的顏值卻每一點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也是因為如此,讓他本可抑制住的喜歡肆無忌憚的蔓延。
藏匿
這是謝映安的第二種感覺,大概是料到這樣的清染走出去,會吸引多少人的目光,他突然想將她藏匿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到
清染哪里會想到她從房間里走出來的這短短幾步路,謝映安會腦補那么多
她走到沙發上找出自己的手機,裝在包里,回頭見謝映安還在看她。
她眨巴了下眼睛,裝作不知道謝映安是因為她才出的神,只慢慢走到謝映安身旁。
謝映安還在看著她,站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未動。
清染起了玩心,她湊到謝映安耳邊旁,先是吹了一口氣,才輕聲道:“不是約我嗎”
果然,那只耳朵在她的注視下,慢慢的紅了起來,然后越紅越厲害,最后紅到幾乎能滴出血來。
嘖清染無聲嘆息。
謝映安平日里裝的像個老司機一樣,兩人做同桌那會,他多會撩各種明里暗里的撩撥,騷的一批,連老實人季神都看不下去。
可沒想到真正事到臨前,卻又乖巧的像只小白兔,除了鼓足勇氣的抱她那一下,連親吻什么的呸這樣一說,搞得她像個色女一樣。
唉
心累。
清染無聲嘆息,在想自己是不是談了個假的戀愛
正想著手突然被牽住,不解風情的謝映安硬是說指著外面的太陽說太曬,拉著她回房間穿了件防曬衣。
被迫穿上防曬衣的清染:“”
這樣一來,她換這條裙子的意義在哪兒
兩人下樓時,李清墨還在埋頭吃早餐,聽到動靜,他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啥話都沒說,埋頭繼續吃飯。
根本就沒有管他們兩個有沒有牽手或者在一起什么之類的。
“哥。”當著哥哥的面和另一個男生牽手,即使這個人是謝映安,清染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她想將自己的手掙脫出來。
但謝映安將她的手抓得很緊,她就是有心想掙脫,這會兒也絕對是掙脫不了的。
“去哪”李清墨含糊不清的問了一句。
這次謝映安趕在清染之前開口:“約會。”
說罷,還朝著李清墨晃了晃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神色間有幾分赤裸裸挑釁意味。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妹妹現在是我的了。
要擱以前,謝映安敢這樣說,李清墨指定得炸毛,還得將謝映安連人帶行李打包丟出去。
但現在,受過情傷的李清墨根本毫不在意的嗤了一聲,他艱難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斜瞥了謝映安一眼:“你說你這人吧,就是典型的不到黃河不死心。”
清染蹙眉,覺得她哥沒說好話。
果然,李清墨坐沒坐樣的歪在椅子里,繼續補充:“你當李清染會是什么好鳥兒我跟你說,女人都一樣,她也不例外,你就等著被甩吧。”
清染:“”
你他媽是我親哥啊,要這樣詆毀我嗎
謝映安不以為意,點評他:“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繩。
“是是是。”李清墨翻了個白眼,也懶得再說話。
謝映安拉著清染的手繼續往外走,還不忘跟新任大舅哥告別:“再見啊哥”
關上的房門遮住了李清墨的表情。
司機已經在門口等待,兩人剛坐上車,清染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打來電話的人是阮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