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等下還能用得到宋時澤出主意,謝映安淡淡的提醒他:“你剛才是不是抽煙了”
宋時澤視線在阮軟和清染之間來回轉悠:“你們說的臭,不會就是我身上的煙味吧”
阮軟緩緩點頭。
清染也緩緩點頭。
宋時澤簡直整個一大無語,實不相瞞,她們一直說他身上臭,他剛剛甚至還在想是不是自己上廁所的時候沒注意
咳
宋時澤倚在椅背上,又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可樂,借此壓驚,嘴上還不饒人:“你們知道個屁,這是代表男人味的象征。”
“呵呵”阮軟嗤笑:“就你還男人味兒裝什么安哥光是往那一站都比你有男人味。”
宋時澤氣上心頭,剛想懟回去,就覺得阮軟這句話莫名有些耳熟
前段時間,他帶著新交的小女朋友逛街時,迎面碰到了同樣逛街的阮軟,那時候阮軟身上穿的裙子跟他小女朋友穿的裙子樣式差不多,他說了什么
哦,他嘴賤說了一句:“穿個淑女裙就可以裝淑女了裝什么你看看你有xx十分之一的淑女嗎”
那段時間,大概因為看到阮軟朋友圈發的照片,他心里總覺得堵了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
于是再見到阮軟時,說話難免硌人了些。
“行了行了,”宋時澤從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果汁,擰開瓶蓋放在阮軟面前:“說那么多廢話,多喝點水吧。”
阮軟瞄了一眼果汁瓶外滲出來的水珠,拒絕:“我不喝這個。”
宋時澤挑了挑眉頭,扒開塑料袋又拿出一瓶礦泉水:“礦泉水喝嗎”
竟意外的好說話。
阮軟又瞄了一眼礦泉水瓶,搖頭:“不喝。”
宋時澤又拿出一瓶酸奶:“這個”
阮軟依舊拒絕:“不喝。”
宋時澤耐心漸消,他蹙起眉頭,側眸看向阮軟:“你這樣,多少有點不識抬舉了吧”
阮軟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倒是清染看出了阮軟的反常,等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她讓服務員幫忙倒了一壺開水過來。
女生永遠最了解女生。
阮軟倒了杯開水,對清染笑出白牙:“還是大染最懂我。”
宋時澤看了看開水壺,又看了看清染,最后看向阮軟。
說實話,他沒看懂李清染哪里懂阮軟了
難不成就因為那壺開水嗎
難道他的飲料不比開水好喝嗎
上菜時間慢,但是他們吃飯還是挺快的。
吃完飯后,兩個女生走在前面,宋時澤拉著謝映安落后一步。
“嘿兄弟”宋時澤用胳膊肘輕輕撞了謝映安的手臂一下。
謝映安面無表情的側眸看他。
對于這個巨型電燈泡,他一點好臉色也沒有。
宋時澤才不管他有沒有好臉色,雖然知道他要問的問題謝映安不一定知道答案,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你知道阮軟為什么說李清染懂她不”
別說,這事謝映安還真知道,因為他有著豐富的經驗:“你買來的飲料是冰的。”
“冰的怎么了”宋時澤撓了撓頭:“這大夏天的,難道還喝熱的不成”
帶不動
這貨平時看著還挺聰明,關鍵時刻完全帶不動
謝映安懶得再搭理他,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