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和鳳衍一局棋結束,兩人最終也只能以平局結尾。
鳳衍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清渡從外面走進來向顧綰辭一禮,“主子,莫家家主往這邊來了。”
顧綰辭想著現在的時辰微怔,點了點頭,“好。”
畢竟是人家府邸,總沒有不讓主人進來的道理。
鳳衍也有些意外,他一笑說道“這么晚了還要來看看,看來是真的怕殿下把莫小姐拐走了。”
顧綰辭搖搖頭,于是命清渡將棋盤收了起來。
片刻后,莫青夙便和莫青漁走了進來。
見他們房中燈火還亮著,莫青夙便松了口氣。
他隨即便和莫青漁走了進去。
莫青夙走上前正欲叩門,剛敲了一聲便見屋門打了開來。
入目是一名黑衣女子,觀女子的行止氣息,他便判斷出這名女子武功不弱。
清渡向他一禮,便讓開了位置。
顧綰辭和鳳衍看向門外,便看到了帶著莫青漁走進來的男子。
男子眉眼之間和莫青漁有幾分相似,看上去比莫青漁年長幾歲成熟幾分。
莫青夙和莫青漁兩人走進屋子后停下腳步,莫青漁隨即對顧綰辭和鳳衍說道“顧公子,鳳公子,這位是我哥哥”
顧綰辭和鳳衍聞言微微頷首,旋即向莫青夙頷首見禮,“莫家主。”
莫青夙點了點頭,看著兩人,目光緩緩落在了顧綰辭的身上,他隨即道“閣下應該便是顧公子吧。”
顧綰辭看著他微微頷首,“莫家主慧眼。”
莫青夙看著眼前一身藍衣長身直立的顧綰辭,只一眼他便覺得方才莫青漁說的那些話并不夸張,看這位藍衣公子年紀并不大,渾身上下卻穩重鎮定,氣度不凡,非世家無法培養出這種氣質。
莫青夙下了定論。
也難怪漁兒和她不過幾面之緣便對他傾心。
不說容貌,這一身氣質也獨一無二。
顧綰辭任他打量,目光不閃不避。
“深夜來叨擾二位公子,還望二位公子見諒。”
“莫家主言重了,本就是我們叨擾在先”顧綰辭便說道。
見她說話溫和有禮,莫青夙心中對他便又高看了一分。
“聽小妹說公子不是旬陽人士,不知公子是何方人士,莫某似乎并未聽說過哪家世家姓顧的”
莫青夙隨即看著她問道。
顧綰辭微微一笑,說道“在下家中世代經商,并非出自什么世家。”
“哦世代經商”莫青夙一愣,又問道“那不知顧公子家在何處,怎么會來旬陽”
顧綰辭便說道“在下家在觴州,這次出門游玩,聽聞旬陽山清水秀,這次游玩便特意來了此處。”
“原來如此。”莫青夙點了點頭,觴州世代經商的人家眾多,其中姓顧的只怕也不在少數,這也的確無從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