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夙聞言隨即抬手將信封打開,看了看信中所寫的東西便微微皺起了眉。
顧綰辭隨即問道“莫兄,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莫青夙聞言看向她,隨即說道“鳳家主稱意外在瀾州和瀚州的邊界發現了一處藏穴,他們不敢輕易靠近,不知其中究竟與什么有關,是安是險,便來信問問各世家。”
“哦”顧綰辭微微挑眉。
莫青夙擰著眉,瀾州和瀚州之間的邊界他前些年曾經去過,似乎并未聽說過其中有一處什么藏穴,但是鳳家這么多年不理世事,又怎么會因為一處不明所以的藏穴驚動各世家。
想罷,莫青夙便搖了搖頭,無論如何,這幾年莫家在各世家中只占中流,這些事情與他自然沒有多大的關系。
宴席結束,莫青夙親自將兩人送了出去。
顧綰辭和鳳衍便道“莫兄留步吧。”
莫青夙聞言對兩人點了點頭,不在勉強,他便說道“二位兄弟慢走。”
顧綰辭和鳳衍微微頷首,和他道別后轉身離開。
回到院子中,鳳衍于是便問她,“衍卻是好奇,殿下怎么知道瀚州和瀾州的邊界處有一處藏穴”
“來旬陽之前,我看過九州之內的地圖,在瀾州和瀚州邊界,其中有一處山脈,我只是看地形分析得出。”顧綰辭便說道。
鳳衍聞言點了點頭,便說道“我將殿下的信傳給鳳家后,我爹命人前去查看,從山脈向下挖,果然發現了一些東西。”
顧綰辭微微頷首,“鳳家將這個消息告知所有世家,這些世家自然便會派人前去查看,或許不過幾日,就會有動靜。”
鳳衍點頭,“那衍這幾日便命鳳家多多留意。”
“好。”顧綰辭看著他道。
鳳衍于是說道“殿下早些休息。”
顧綰辭對他點頭后便轉身走進了屋子。
回到屋內,清渡剛替她將易容卸掉之后,便聽窗外傳來了一陣聲音。
清渡立即按向腰間的劍,便聽門外來人低聲稟報,“圣女,屬下程鞍。”
顧綰辭向清渡點了點頭,清渡旋即便走上前替程鞍將屋門打開,程鞍看了看四周后便走了進來。
清渡轉身將屋門關好,程鞍便上前向顧綰辭行了一禮,“圣女,爺來信了”
顧綰辭聞言眼睛一亮,立即說道“我看看。”
程鞍連忙將信封從懷中取出雙手向她奉上。
顧綰辭打開信封去看,便看到蕭昀第一句便寫道孤身犯險,切要注意安危
顧綰辭看到這一句便抬眸涼涼的望向了程鞍。
程鞍觸及到她的眼神便不由雙腿一軟,勉力站在原地低著頭,活像是不懂顧綰辭這個眼神的樣子。
不知怎么地,他現在越發覺得圣女的眼神和爺的好像了。
程鞍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心中不由想著你們兩口子的事情,到最后卻是他一個跑腿的吃掛落,還真是令他郁悶不已。
顧綰辭緩緩收回目光,她當然不指望程鞍會聽她的吩咐將她所經歷的事情瞞下來,蕭昀知道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只是早晚的事,更何況,她原本便不打算徹底瞞著他自己的事情。
顧綰辭緩緩嘆了口氣,隨即開始靜下心來看著蕭昀的滿滿寫在信中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