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夙聞言有些顧慮,顧綰辭便說道“這的確是一個折中的辦法,莫家要是想明哲保身,是不可能了,得罪其中任意一方或許都會冒著很大的風險,從而招惹一些禍端,但是若是假意趨向任意一家,或許能有一條生路。”
莫青夙漸漸被兩人說動,他隨即點了點頭,“好。顧兄弟的意思是對于葉家和蘇家我都不明確拒絕,雖然看似兩家都近,其實不站任何一家”
顧綰辭和鳳衍勾唇一笑,卻搖了搖頭,兩人對視一眼,笑道“不,宋家。”
“宋家莫青夙又疑惑了,顧綰辭便說道“莫兄猜得沒錯,葉家和蘇家都不站,但是可以暗中親近宋家。”
莫青夙徹底愣住,看著兩人愕然。
鳳衍笑了笑,“坐山觀虎斗。”
莫青夙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讓他做三面間諜的意思。
顧綰辭和鳳衍便說道“我們二人只是建議罷了,究竟怎么做還要看莫兄想如何,無論莫兄怎么做,我們二人都會支持。”
莫青夙聞言咬牙思考了幾瞬,便說道“兩位兄弟說的有道理,我這便向宋家暗中傳信。”
顧綰辭和鳳衍便點了點頭,“好。”
莫青夙暗中和宋家傳了信之后,便準備著跟著鳳家一起出發去臨淮葉家和蘇家赴宴。
莫青夙本擔心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不想要莫青漁隨行,但是莫青漁卻不從,一定要跟在他身邊。
莫青夙知道她從小性格倔強,見勸不住她,又想著將她一個人留在家里也并不一定安全,便同意她也一起去了。
幾人便先從旬陽出發一起前去鳳家。
鳳家離莫家并不遠,幾人一晨出門,不到一天的路程便到了鳳家。
鳳衍傳了信回去,幾人還未到,鳳家的人便已經在門外等著。
馬車緩緩停在鳳家門外,正是黃昏。
見幾人下了馬車,當先便有兩名中年男女上前和莫青夙互相見了禮,便是鳳家現在的家主和夫人。
莫青夙心中本擔心如今莫家小門小戶會受人輕視,見他們如此有禮,心中不由感慨這就是世家的底蘊所在。
鳳衍隨即上前向鳳家主和鳳夫人行了一禮,“爹,娘。”
中年男女在他身上打量了下,險些有些認不出。
鳳衍這么多年在外游歷,前幾年還會在年關時回來看下家里,近幾年卻是從未有什么音信。
“我和你娘還以為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樂不思蜀,怎么,如今是覺得外面的酒不鮮了,飯不好吃了,可算是舍得回來了”
鳳家主冷著臉問他。
鳳衍勾唇笑了笑,“那是自然,外面的酒飯哪里比得上娘的手藝。”
鳳家主和鳳夫人看著他這樣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