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吃窩頭不行,所以得煮粥。
如果蛋面,她別想煮粥和蒸糟魚。
邵耀宗想通這些忍不住笑了“挺好。”
杜春分點頭“是呀。再過半年估計能忘得差不多。”
一年都熬過去了,半年也快。
邵耀宗把衣服塞包里,“師長和政委讓我自找個理。”
杜春分“你爹摔斷腿,拍電報讓你趕緊回去。”
邵耀宗的臉變了顏色。
杜春分知道他不高興,“為了國家,為了部隊,為了人民。咋了別人的爹娘祖輩以犧牲,你爹娘不行”
邵耀宗言以對。
杜春分“又不是你說。你走了,人家問我我說。”
這樣邵耀宗尚接受。
讓他詛咒他爹娘,他真說不出口。
擱半年前,杜春分這樣說,邵耀宗一準跟她急。
杜春分看了看邵耀宗,沒有因此生她的氣,說明又一步。
勝利在望。
杜春分心情不錯,“晚上吃掛面吧。幾個孩念好幾天了。”
邵耀宗“你鹵的小腸呢”
菜做多了,杜春分說到“面”字想好怎么吃。
白面條撈出來,澆一點鹵汁,放兩根小腸卷拌勻了吃。
孩胃口小,杜春分把一根小腸卷一分為二,一個孩一半。
小腸卷在熱湯里泡小半天早軟了。于纏成卷,軟而不爛。小腸沒啥油,雖有一點點腸臭,浸透了鹵汁,吃起來反而臭香臭香。
邵耀宗起先還擔心咬不爛,輕輕一咬,爛而勁道,非常意外,“我覺得比大腸好吃。”
甜兒歪著小腦袋“我也覺得比大腸好吃。娘,我還以再吃一個。”
杜春分“面吃完,湯喝完。”
甜兒摸摸她的小肚,喝完還咋吃啊。
她啥時候能長爹么大啊。
中午雖有太陽,早晚還是冷,所以堂屋的烤爐一直燒著。
杜春分朝甜兒腦袋上擼一把,小孩老實來,她朝烤爐走去,放一圈紅薯。后又把燒水壺拿過來,洗幾個雞蛋放水壺里。
雞蛋煮熟,水燒熱正好留著待會兒刷鍋洗碗。
邵耀宗知道是給他準備的,“城里什么都有。”
“火車上沒有。留路上吃。帶著搪瓷缸。現在天冷,涼的容易鬧肚,打點熱水泡著吃。再拿個勺吧。”
小美顧不上吃小腸“爹干啥去啊”
杜春分“回老家。”
小麥好奇地問“哪個老家啊”
杜春分看向邵耀宗,說還是不說
邵耀宗不明所以。
杜春分“你爹的爹娘家,濱海。”
平平和安安猛抬起頭,嘴里的小腸卷“啪嗒”一掉碗里。
邵耀宗算知道她啥意思,趕緊給孩解釋,“爹去辦。別擔心,爹有槍。”拍拍身上的槍。
平平和安安四歲,又不像小美和甜兒看過電影,壓根不知道槍是干啥的。
杜春分“比大刀厲害。別看它小,對著人的腦袋,人死了。”
平平和安安睜大眼睛,一臉茫,法想象。
杜春分微微嘆氣,“甜兒知道吧”
甜兒點了點頭,連說帶比劃給她倆解釋。
平平抿抿嘴唇,大著膽說“爹,他們不好,爹,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