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不是聽你講故事時候,等我先把翠翠爹魂魄招回來,再帶你去治不,帶你去吃飯。”
小景好言相勸,讓楚寒衣退遠些,之后便蹲下身來。
用染血手指,在翠翠爹額間一點。
翠翠爹白眼一翻,再度昏睡過去了。
“我有辦法可以替他把魂魄招回來。”楚寒衣突然又開口道,“但你得答應我,幫我找回妻兒,我很想念他們。”
“你能有什么辦法”小景抬頭,滿臉狐疑地道,伸手一指門口,“你可以先出去么”
“我真有辦法。”楚寒衣言之鑿鑿地道,“不就是受驚過度,魂魄散了么這有何難,把他散開魂魄聚集回來便是了。何不引他入夢,在夢中回到事情發生時候,當著他面,救下翠翠,以了他心愿。若心愿已了,自然就蘇醒過來了。”
小景倒是從未聽說過,居然還可以用這種方法。
略一思忖,他又問“如何入夢”
之前在陳家村,越無塵也引他入過桂芬夢境,當時,他還因為雷擊木緣故,誤打誤撞,也窺探了林景臨死前記憶。
但越無塵究竟是如何施法,小景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若是小景記得不錯,要想入別人夢,起碼得是一個“童子”。
他已經不是童子了,曾經數次同越無塵耳鬢廝磨。
別看越無塵平時滿口清規戒律,滿口仁義禮智,又是大逆不道,又是不合規矩,卻在行事時,好似變了個人一樣。
嘴上說不行不可,實際上玩得比誰都花,心口不一,虛偽至極。
小景曾經想在三清神像面前褻瀆自己師尊,可越無塵死得太早了,沒來得及而已。
現如今塵歸塵,土歸土。小景也不愿再想起越無塵了。
“我自有法子,但有一事,你是童子么”楚寒衣一本正經地問。
小景冷著臉道“我已成過親了。”
“成過親了,也不代表你就不是童子。”
小景咬牙切齒道“我不是童子”
“不是童子也可入夢。”
楚寒衣道,抬起右手,掌心處飛速盤旋著一支毛筆。
這毛筆比普通毛筆要粗長許多,通體漆黑,其上還雕刻著密密麻麻符咒。通體散發著詭異黑氣。
小景先是一愣,隨即攥緊拳頭道“那你還問”
“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楚寒衣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反而還蹙著眉頭,輕聲道,“你急什么我不過就是隨口一問。你這小寡夫倒急了。”
小景深呼口氣,暗暗安撫自己,不要跟傻子一般見識。
他目光落在楚寒衣掌心毛筆上,驟然覺得有些熟悉。
可到底哪里熟悉,又實在想不起來了。
“這是你法器么我第一次見到有人法器是毛筆。”
“算是吧,從前,我正是用這支毛筆,為夫人描眉,他容貌甚美,清冷鳳眸,眉飛入鬢,清華絕倫我最愛為他描眉梳妝,他頭發很長,我時常在指尖把玩他會用柔柔聲音,喚我夫君哭著說,讓我描眉時下手輕一些,他受不住”
“當我沒問。”
小景后悔了,怎么想起來要開口詢問。他甚至覺得,楚寒衣不甚靠譜。
本來翠翠爹只是瘋了,人還沒死。保不齊被楚寒衣一番折騰之下,人是不瘋了,直接就死了。
從根本上解決了翠翠爹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