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陸遠怒氣沖沖的再次撥通了他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陸遠立刻不滿的開口責問道“你到底還來不來了如果你不愿意來的話就算這么玩我你是幾個意思啊”
對方這時冷笑了一聲道“嘿嘿沒錯就是玩你呢怎么了生氣了哈哈”
陸遠聽到對方這么說立刻火了,當即張嘴大罵起來“混蛋敢玩到老子頭上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吧有種你告訴我你是誰我今天跟你沒完”
對方接著冷笑了一會道“呵呵,惹到了夏姐算你倒霉實話告訴你,就是夏姐要整你的小子,你等著夏姐那邊饒不了你的”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陸遠聽完一愣,他還不知道這個夏姐到底是誰,他也不認識那個女的叫夏姐的,更沒有惹過那個女的叫夏姐的,不會是對方搞錯了人吧
陸遠想到這里頓時感覺有些冤屈,但是對方要整自己不會就是故意把自己叫到這里來了吧可是這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影響啊無非是耽誤了點自己的時間,浪費了點汽油而已。
不過陸遠轉念一想立刻心中出現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艸不會是調虎離山吧該死大意了”
陸遠想到這里立刻就要跑,然后就在他剛剛跑的時候,去忽然感覺遠處傳來了一陣破空的聲音,接著陸遠感覺自己的肩膀猛地一下劇烈疼痛起來。
“臥槽該死弩箭”陸遠捂著胳膊驚呼了一聲,看著肩膀上一條三十多公分長的弩箭射入了自己的肩膀,陸遠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陣劇烈的疼痛,痛感撕裂這自己的神經,不過現在由不得他多想,對方這么陰自己,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于是陸遠趕緊的閃身朝著遠處飛奔而去,但是由于到處都是積水,陸遠的步伐被水擋住,行動上有所受損,而且還有自己家肩膀上的弩箭引起的劇痛,陸遠只感覺自己的腦子當中一陣陣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該死,這箭上不會有毒吧”陸遠心中一沉暗自的想了一下,不過腳下的步伐還是不停的朝前走。
果不其然,身后傳來了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目標就是自己,其中有一個嗓音陸遠一下子就聽出啦了,正是剛剛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陸遠冒著風險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數十人手里揮舞著各種砍刀之類的東西朝著自己沖了過來,顯然今天是打算讓自己有來無回了。
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操著沙啞的嗓音不斷的朝著陸遠的方向大聲喊道“給老子抓到他最好是抓活的,千萬不能弄死了他夏姐要他的小命多玩一會呢”
一群人立刻大呼小叫的朝著自己沖來,陸遠心中暗罵一聲,不過腦海中的眩暈感還在不斷的加強,為了能夠穩住自己的心神,陸遠只能是咬了咬舌尖。
好在幸存者基地附近雖然一片荒蕪,但是好在還有一片枯樹林在其中,陸遠想都沒想直接鉆進了枯樹林里面。
身后的人越來越近,不過好在陸遠經常的鍛煉身體,身體素質跟這些營養不良的人要好的太多了,稍微的朝前跑了一會,身后的人立刻被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陸遠停了一下,然后拱起身子用手扶住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肺部當中已經快要燒起來了,但是留給自己逃命的時間不多,他只能是盡快的逃離這些人的追蹤。
但是后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輛自行車朝著自己追來。
“該死這個夏姐到底是誰啊真特么的坑爹啊”
陸遠不再停歇,站起身來再次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不過此時他已經距離幸存者基地的方向越來越遠了,之前他原本打算去幸存者基地外面請求幫助,但是一想到之前那么多的游行者過去都沒有討到便宜,自己去了他們肯定不會管的,甚至還可能把自己當作奸細給抓起來。
看了看樹林當中的情況,雖然說長達一年的高溫天氣帶走了絕大多數的樹木的生命,但是還有一部分特別耐旱的樹活了下來,樹林的深處陸遠甚至能看到一抹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