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各種災難發生之后,三個人聊起來倒還算是有很多的話題,當然話題主要是集中在怎么生存,怎么挺過這些災難的,大家各自交流了一下自己的經驗,而陸遠并未透露出自己在晉省那邊的新城鎮基地的情況。
聊天的過程當中,陸遠發現這個黑子雖然說話上有些不把門,但是性格脾氣到還算是比較可以,偶爾愛開玩笑,而且聽他的口氣倒感覺這個人并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天生自帶的一股優越感,不過陸遠倒是沒問,只不過一旁的周明則是對他相當的客氣。
店主將溫熱的白酒端了上來,是五十二度的自釀高粱白酒,在這個時代想要喝上一瓶酒的話是極度的困難,畢竟糧食都不夠吃了更別提什么改酒了。
這個時代想要弄上酒的話,基本上都是災前留下來的,也不知道店主究竟是從哪里搞來的。
白酒喝起來并沒有什么怪味兒,就是后勁有點足,顯然是兌了一些酒精。
陸遠端起酒杯來沖著二人說道“既然都坐下了,那么咱也算是朋友了,我出來站到對這邊的情況也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咱們以后互相幫助,以后就能夠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啥幫助不幫助的,看你的情況應該是混的也不錯,要是你不行的話,就算是我們再怎么辦啊,你該受欺負的還是少不了,在五號區這邊都是這個情況”
黑子說道話不是很中聽,但是卻特別的實在,只見他接著端起酒杯來補充了一句“不過你這個朋友我倒是認了,就沖著你跟周明在一塊兒還能想著他,我就覺得你這個朋友可交”
一旁的周明也是裂了裂嘴,舉起的酒杯倒是沒說啥,三人將杯子碰在一起,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主食方面三個人就要了一鍋面條,畢竟這個時代米飯實在是太過貴重了,面條也都是一些夾雜著各種雜糧的面條,吃在嘴里味道說不上太好,但也是相當的頂餓了。
兌了酒精的高粱酒,喝在肚里不一會兒功夫,周明的臉上便泛起了紅暈,他給黑子倒了一杯酒之后,有些微醺的說道“老哥,上回我托你辦的事,上面有回應了沒”
黑子聽到周明的話之后,頓時翻了翻白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我說周明你這人你太賊了吧,人家陸遠請客吃飯,你到這了求人辦事,咋就數你最雞賊了”
周明被黑子說道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解釋吧“這不是手頭緊嗎”
黑子嘆氣了一口氣,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來半包香煙,給二人散了一下之后說道“那件事給你問過了,現在暫時還沒有空缺,等什么時候上面有空缺了,我就會跟你說了,你別著急,要我說呀,你要不再掏點錢跟上面走走關系,我倒也能幫上個忙,你這錢也不想出,我倒是想幫忙也幫不上了”
周明卻是嘆息了一口氣說道“不瞞你說,我倒是想掏點錢走動走動,但是我攢不下來錢呀,我還有老婆孩子,這還剛剛生了一個,到處都要錢,我恨不得都把一分錢掰兩半花,上哪弄錢走關系啊”
陸遠聽到這里的時候,頓時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在守備部隊里好好的,為什么要調職啊”
黑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著陸遠說道“還不是他這個人有點膽子小嘛,在守備部隊經常要出勤,死人已經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上個月統計了一下,整個守衛部隊死了一百多號人,他這剛娶了媳婦兒,不想在這待了,想要換個文職工作,所以才托我給照的。”
陸遠頓時明白了,倒是沒有啥太多的驚訝,畢竟在這個群狼環伺的五號區當中發生人命案,實在是太過平常了。
畢竟外面的人可都是沒吃沒喝,而在這個幸存者基地當中,雖然說大家也都是吃不飽穿不暖的,但是相比外邊人吃人的情況卻好的太多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后,陸遠見飯菜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將最后一點酒分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
“行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所以咱們今天就先喝到這,改天有時間再聚啊”
二人也是紛紛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走出了飯店之后,三個人被外面的冷風猛地一吹,頓時都是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