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聽完之后頓時咧嘴笑了笑“哈哈,真是一個識大體的小伙子,我看好你,以后繼續努力”
陸遠點了點頭,然后跟對方又聊了一會,接著離開了辦公室。
中午時分,在幸存者外城基地的臨時醫院當中。
錢亮由于后背受傷嚴重,所以只能趴在病床上跟其他的幾個同事聊著天問道“怎么樣這次上面咋說的啊,表彰什么的,有沒有咱的事啊”
一旁的一個同事低著頭小聲的說道“下來了上面決定,這一次主要是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受傷的人醫藥費上面全部包下來,而且還專門給隊里弄了一個集體三等功,至于經濟上的獎勵的話,除了陸遠以外,其他的幾個人每人一千,陸遠一個人一萬”
錢亮聽完之后頓時有些惱怒,剛想爬起身來,卻因為后背上的傷沒好徹底立刻疼得呲牙咧嘴,滿眼怒火的罵道“該死的,還有王法嗎這特么咱們幾個人出生入死的,而且我受了重傷,這特么就給賠償一千塊,這還有沒有道理啊合著咱們幾個人就是白出力,就光他陸遠一個人吃肉,咱們幾個人只能喝點湯”
隊員被他罵的也有些不樂意了,當即梗著脖子說道“你特么問我有個毛用啊,而且我們都幫你說話了,但是李部長一句話就被懟回來了,更何況上面的指標就這么多,人是陸遠打死的,而且這個比功勞還被巡邏隊的幾個人分走了不少,我也不想喝湯,那有什么辦法呢你要不找李部長自己親口去談”
聽到要親自去找李部長,錢亮頓時萎了下來“尼瑪,這特么簡直就是沒天理呀,老子這么重的傷竟然只負責醫藥費”
錢亮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這筆功勞按他的道理來算,應該是受傷最重的人拿到最大的功勞,而陸遠則是搶了他的功勞,不過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收益最大的人卻是黑子,這貨直接又連升兩級,成為了當地的一個局長級別的人物。
守備部隊內部的人員很快就進行了調整,由于隊長編制的人屬于已滿,所以只能是委屈錢亮將退居為副隊,而陸遠則是成了他的頂頭上司,擔任起了隊長的職位。
不過陸遠雖然說現在已經是小隊的隊長,上級領導也是對他相當的看好,但是到了隊里才發現在隊伍當中除了周明對自己還算比較尊敬外,其他的幾個人都是拿他不當回事。
對于陸遠下達的一些命令,他們那些人也都是能躲則躲,基本上只要陸遠回宿舍,他們幾個人就根本不見蹤影,至于錢亮則是已經搬到了旁邊的宿舍,跟隔壁的宿舍幾個人擠在了一起,整間宿舍當中只剩下陸遠一人。
對于這種情況,陸遠到時感覺無所謂,既然愿意走那就走,自己也落個清靜,反正一個宿舍里他也不愿意跟那幾個人搭茬,眼不見心為靜,畢竟自己還有一些小秘密在,也不用擔心他們那些人會發現。
眾人之所以這么對待陸遠,無非就是因為錢亮在整個隊伍當中已經呆了太久了,所以這些人寧愿得罪隊長陸遠,也不愿意得罪副隊長錢亮。
畢竟對于陸遠這種剛剛上任的新隊長來說,一沒根基二沒人緣的,不理會他倒也不用擔心什么,而錢亮則不同,他在五號幸存者基地的外圍當中,雖然說只是一個小隊長,但是他卻已經融入了圈子當中,一旦誰得罪了他的話,那么,面臨的可能就是被解雇的風險,所以孰輕孰重,他們這些人還都是心知肚明的。
第二天正式交接,到了辦公室以后,外面忽然有人沖著里面喊了一句“陸遠,孫大隊長找你,是要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陸遠聽到之后,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門外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似乎根本就沒打算繼續跟自己交談的意思。
陸遠冷笑一聲,然后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畢之后,手槍插入槍套,拎著衣服便朝著孫大隊長的辦公室走去。
一路上遇見了幾個自己隊里的隊員們,他們幾個也都是能避則避,見到自己之后都是低眉垂眼,似乎并沒有打算要打個招呼的意思,陸遠見狀也是心中冷冷一笑并不理會。
到了孫大隊長的辦公室當中,陸遠就瞧見了一個身材高大的干瘦男子坐在了弟子上,腦門上有一塊黑色的傷痕,顯然是以前是受過什么傷留下的疤痕,經過太陽暴曬以后,那塊疤痕看起來有些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