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在辦公樓當中待了一會,感覺腦子當中有些昏沉沉的,而審訊的工作還沒有進行完,主要是這嚴冰和齊衡相當的不配合,見到要用測謊儀,嚴冰甚至直接一腦袋磕在了桌子上直接把自己磕暈過去,而齊衡更猛,直接是要咬舌自盡,現在二人都已經被保護著送到了醫院進行救治。
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以后,陸遠推門就看到了黑子正坐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抽著煙。
“臥槽你特么什么時候有我房間的鑰匙了”
黑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笑道“當然是房東那里了當時你可是說好了,我可是隨時都能來入住的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陸遠頓時一陣無語,看著滿地都是瓜子皮頓時有些生氣。
“我去我這有垃圾桶,你特么就給我扔地上是不是趕緊起來給我收拾干凈”
“行了行了你一會收拾干凈得了,真是好心沒好報啊,我這次是來給你送點吃的,你就這樣對待你的客人啊不厚道啊再說了,你這就是個出租房,弄這么干凈干啥啊難道說還有其他的人來住”
陸遠頓時翻了個白眼“艸哪有什么人啊,我平時就在這睡個覺,哪有什么人啊”
黑子立刻走到了陸遠的跟前緊緊的盯著對方“說是不是那個小燕子來過了”
“好啊我就說你怎么這么好心過來給我送東西,感情是惦記人家小姑娘啊別瞎琢磨了,我最近忙的都腳不沾地了,哪有時間去勾搭妹子”
黑子撓了撓頭“真沒有”
“沒有”
“這還差不多,燕子可得給我留著啊我最近都失眠了”說完,黑子就要把腦袋往陸遠的肩上搭,弄得陸遠心中一陣犯惡心。
“滾犯相思病滾回去犯,別動手動腳的”
“嘿嘿這不是你這離得近嗎說不定還能看到小燕子呢”
說完,黑子趴在了窗口朝外看了看,只不過剛剛打開窗戶,立刻就有風裹挾著各種火山灰以及塵土飛進來,房間當中的一些紙張被吹的滿屋子都是。
“你大爺的關窗戶”
“真是小氣啊對了,弄點吃的吧正好我剛剛帶了點過來”
黑子一邊踩著拖鞋一邊朝著玄關的鞋柜跟前走去,從鞋柜上面拿下來了一個黑色的口袋打開,里面立刻出現了幾個鐵皮罐頭和幾把掛面。
“別說我不講究啊這些東西可都是我們單位里發的,我可是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陸遠聽著對方的話總感覺不對勁,笑罵道“你可拉倒吧還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你就是惦記人家姑娘,是不是去過了”
“昂去了,沒人,這都已經九點多了,還沒有下班,她們那研究院的下班都這么晚嗎”
“不知道趕緊的去燒水做飯,要么來拖地”陸遠一邊拿著掃把一邊說道。
“我靠你還是不是人啊你竟然讓我干活我可是副局長的高官啊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一下語言”
“要么掃地做飯,要么滾”陸遠對黑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客氣,他知道對方也不會跟自己客氣的,黑子就是那種人,只要是跟自己口味對付了,那就沒有什么隔閡,這倒不是楞,黑子可是那種典型的心眼賊多的人,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快就爬上了副局長的位置。
“算了算了出去吃吧你這屋里的廚房也太小了,還得親自燒水,要我說以后就換個更好點的地方住吧”
“行啊你掏錢,咱們住別墅去”
“得了吧我可沒錢”
“那就別廢話趕緊的”
“你大爺的陸遠,你也太不是人了吧還特么真讓老子給你做飯啊小心老子一會給你飯里面下瀉藥,拉死你個狗日的”
“沒事你盡管放只要你能弄到瀉藥”
小區當中的住戶特別的少,主要是這里的房租不便宜,一般人寧愿住到外城去然后白天去內城上班,也不愿意選擇這種價格昂貴的地段,而陸遠跟陳燕所住的地方雖然不是同一棟樓,但是也是相隔不是太遠,陸遠住在二樓,陳燕住在三樓,兩棟樓之間的距離不過三百米,打開窗戶就能看到陳燕的樓。
雖然黑子嘴上說不愿意動手做飯的,但是做起飯來倒還算是可以,雖然比陸遠的手藝差了不老少,但是好歹面條是煮熟了,拌上罐頭后味道也是不錯。
陸遠雖然不是很挑剔,但是還是打算拿出自己的好東西招待招待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