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趕緊讓對方的手臂捏住,防止發生二次傷害。
陸遠看了看房間,然后扭頭對身旁的女孩說道“去生點火,快,房間里越熱越好我在后山山洞當中放了一些木材,你趕緊過去拿來對了,機艙當中還流了一些水,你都一塊帶過來吧”
陸遠此刻根本就顧不上其他的,只能對小女孩連番的說了一大堆的東西,甚至他都忘了這個女孩的年齡也不過就是十一二歲左右,這么重的東西,她一個人可能根本就無法搬過來。
女孩并沒有多說什么,扭頭直接離開。陸遠緊緊的握著石泉的手臂,然后慢慢的將對方斷開的骨頭給拼接在一起了,血肉嗝吱嗝吱地響著。
石泉疼的死去活來,緊咬著木頭嘴里發出低吼聲,像是一頭野獸一樣,嘴邊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的往下流,他疼的直翻白眼,想要昏死過去卻又不能。
現在的氣溫極低,但是陸遠腦門上竟然出了汗,他是第一次給人做手術,而且是在沒有麻醉沒有各種手術工具的情況下,徒手要將對方的斷骨給接上的。
這種手術的難度,即便是在末世之前在一些醫院當中也都不是特別好處理。
但是陸遠現在急等著要回去,只能是讓石泉忍著這些疼痛。
陸遠竭力的將對方的手臂跟按壓在一起,石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又被疼醒了多少次,只感覺自己疼的差點都要尿出來了。
陸遠也只可能是讓對方大口大口的呼吸,石泉只感覺自己了的整條手臂都已經沒了知覺,但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四肢都要抽筋了。
不多時,山洞口里傳來的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只見那個小女孩一手拎著桶,另一手抱著木材,用她嬌小的身體將這些東西都扛進了洞里。
她沒有任何的廢話拿出一盞酒精爐,然后將上面的酒精全部灑在木材上,從口袋當中掏出皺巴巴的火柴點燃,轟了一下火焰一下子竄出老高,黑漆漆的山洞當中發出了一陣陣的亮光,女孩的眼角含著淚,她的臉上已經被淚沖出來擊幾道痕跡。
石泉終于感覺到自己胳膊好了許多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樣,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腫的像桃子的眼睛,現在也不知什么時候消了腫,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他感激地看著陸遠,眼角的淚無聲的流著。
女兒站在一旁,輕輕地蹲在他的跟前,再次看向陸遠的時候已經是滿眼都是感激。
過了好久,石泉終于感覺自己的胳膊恢復了一點力氣,他輕輕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指。
陸遠捏著他的手臂已經很久了,忽然感覺對方手指動彈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對方“怎么樣了胳膊好點了沒有”
“好好多了,謝謝你,陸老大”
陸遠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恨不得立馬再次暴揍一頓對方,他將手放下,慢慢地將對方的手放在對方的懷里,然后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家人們肯定著急的不行。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媽的,要謝老子,以后就別給我找事兒”
“要是沒死的話,起來就趕緊走吧”
陸遠和女孩一同將石泉給攙扶起來,三個人一點一點的挪出了洞口,而此刻西區那邊僅僅只剩下了幾個人,茫然地坐在了山洞口,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天空,像一具具的行尸走肉一樣,不知何去何從。
陸遠看到這群人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石泉就是稍稍有些感慨,不過再次想到自己的遭遇之后,只能是嘆息一聲,跟著走了過去。
三個人坐在飛機上,陸遠摸了摸面前的這些開關,根本不知道這都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