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塊“巨石”竟然還是一個會動的巨石。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玩意來人快來人船的正前方有一個東西趕緊的組織反擊”光頭大聲的沖著外面喊道。
幾個副手趕緊的追了出來,在儀表上看了看顯示的物體位置。
“這么快還有不到三公里了”
眾人紛紛有些詫異,但是看著儀表上顯示的物體的個頭甚至要比他們的船還大。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給我發射彈藥,阻止這鬼東西”
光頭一時間有些慌亂,今天可是他站的最后一班崗了,要是就這么死了的話,那也太虧了,他還想留著自己的小命帶著自己的老婆們前往地下堡壘當中生存。
“艸早知道就不來了特么的”
光頭的腦袋上泛起了一陣光亮,是他太過緊張流的汗,如果是前段時間沒有拿到身份牌的時候,他絕對是不會被這東西給嚇住的,但是身份牌來了以后,他就格外的珍惜自己的小命,甚至到了自己都無法解釋的境界。
看著眾位船員開始忙碌起來,光頭的心里也不知怎么的就開始“突突”的跳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得去地下堡壘呢不然這么長時間拼命的結果就真的白費了”
想到這里,光頭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陰狠。
“怪不得我了大家各自安好吧老子不奉陪了”
于是光頭偷偷的溜出了駕駛艙,然后跑到了船后面。
整條船上的人基本上都到了甲板上開始觀察前面的情況,雖然海風凜冽,但是他們卻依然堅守著,因為每當他們擊沉一艘船,他們就相當于干掉了一船的競爭對手,這對他們來講絕對是一個好消息,而且黑市的高層也給他們許諾了,只要是堅守崗位,到時候都能獲得身份牌。
他們一個個的如臨大敵,但是眉眼當中卻帶著狠厲,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干掉了多少的競爭對手了,只覺得身份牌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他們不能丟掉這個來之不易的好機會。
于是,甲板上已經有人開始盲目的射擊了,雖然他們都不知道敵人究竟在哪里,畢竟在這種漆黑的夜色當中,光線不明朗,他們的視線根本就看的不是很遠,只能是憑著自己的感覺進行射擊。
幾個副手見到人群當中開始浪費子彈,于是上前開始制止。
“媽的還沒到呢都給老子省點子彈”
眾人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緊張了,一個個的將槍給收好,站在船舷邊上守著前方。
幾個副手制止了眾人的愚蠢行為之后,準備詢問一下船長看看那個怪東西到了哪里。
然而當船艙當中的彈藥都填裝完畢以后,他們卻發現船長人沒了。
“見到王老大了嗎”
副手隨意的揪過一個人問道。
“王老大哦,剛剛我看著他去了后面”
“嗯去了后面”副手楞了一下,然后朝船后面看了一眼。
只聽見“噗通”一聲,船尾似乎有個什么東西落入了水中,副手拿著手電筒照了一下,只見一艘小汽艇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放下了船,而上面有一個人正準備駕駛著小艇離開,光線閃過,對方的光頭上閃過了一絲光亮。
“該死他竟然逃跑了”副手大怒,但是又沒有什么辦法。
于是只能是鉆進了駕駛艙當中。
陸遠駕駛著船繼續朝前行駛,透過望遠鏡,甚至能夠看到海面的遠處有幾艘船正在朝著自己的方向行駛過來。
囚徒坐在地上心中不斷的默念祈求,他不想死,但是現在陸遠卻要拉著他陪葬,這讓他的心里十分的恐慌,輕微的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卻發現自己的手腕根本就無法動彈,鐵鏈緊緊的拴住他的手腕,想要掙脫根本就不可能。
而此刻陸遠則是哼著小曲一點點的朝前行駛,對于遠處的船只根本就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