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幾個人也是唏噓,時不時的還偷偷的打量著遠處那個安靜看書的韓文,看著她那安靜平和而又極為魅惑的身形,又想到躺在地上下身不斷流血的趙謙,一個個的都是不寒而栗。
“這女人也太狠了直接把趙謙給廢了剛剛我去看了,下面全是血,估計那玩意已經是不能再用了”
“活該早就告訴他了韓文不好惹,偏是不聽,這次算是長記性了以后估計也再也禍害不了其他的女人了”
“呵呵真是爽啊就是剛去看了一眼,感覺有點太慘了肉都特么的爛了以后也是個太監了沒想到挺過了尿尿都怕被凍掉的嚴寒,卻在這栽了呵呵這個女人真的是好恐怖”
眾人說著笑著,焦闖的心里也是一陣陣的暗爽。
“也不知道陸遠到時候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我估計應該是會站在韓文一邊把畢竟都是他們組里的老人了”
其他的人也都是紛紛的認可他的意思。
“當”的一聲,鐘聲響起,眾人紛紛的從地上拍拍潮濕的褲子站了起來,雖然一天沒干活,但是啥也沒干,就這么干等一天,早就無聊透頂,肚子里也都是餓的不行。
回到了營地當中,小珊帶著陸媽和小珊媽開始忙活起來做飯的事情,孔函婷也被招進去幫忙燒火。
幾個女人忙的不亦樂乎,陸遠則是悄悄的來到了趙謙的帳篷當中。
趙謙的帳篷是一個七人住的地方,在他們的營地當中,沒有人單獨住在一起的,倒不是因為帳篷的數量不夠多,而是陸遠讓眾人混居在一起更容易管理。
到了地方,趙謙帳篷當中門簾是打開的,里面傳出來一陣陣的哀嚎。
一個大男孩端著一盆血水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外面的陸遠后眼神里閃過了一絲憤怒。
陸遠看到對方眼睛里的敵意,只是冷笑一下并沒有理會,而是指直接走了進去。
幾個人正圍著趙謙壓著他的手腳防止他胡亂動,還有兩個人拿著紗布剪刀之類的東西開始忙活著,似乎對方的下身已經爛掉,他們準備用這些簡單的工具做一個小手術。
“趙謙,忍住了我要動刀了”一個男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躺在床上的趙謙滿臉痛苦的神色,嘴里還咬著一條毛巾,眼神里滿是絕望的神色,額頭上掛滿了汗水,像是剛剛洗過澡一樣。
“咔嚓”一聲,男人直接拿著剪刀將斷掉的器官剪掉,立刻房間里傳來了一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另外一個男人手里拿著一根繩子狠狠的將后面給勒住,床上的趙謙此刻渾身上下一陣陣的抽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整個腦袋懸在半空當中不斷的顫抖。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此處。
這個聲音簡直就像是從地獄當中發出來的一樣,眾人只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趙謙的身子直挺挺的立了大概幾秒鐘,然后便昏死過去了。
陸遠目睹了一個太監誕生的整個過程,只感覺下身一陣陣的冰涼,心中卻是暗暗的對韓文的手段表示十分的后怕。
臥槽真特么的狠這估計得恨死韓文吧
“止血快止血紗布呢快還有刀子呢”剛剛那個“動手術”的男人滿臉滿頭都是汗,沖著身旁的那個青年大聲喊道。
身后的那個青年也不顧上陸遠在了,直接寄了過去將一柄燒紅的刀子給遞了過去。
對方拿著刀子手不斷的抖著,就像是得了癲癇一樣,眼神里帶著一絲恐懼。
“快啊下手”手里拿著線扯著的男人催促,因為地上的血水已經聚集成了一灘,再這么猶豫下去,估計趙謙得死在失血過多。
“刺啦”一聲,帳篷里面立刻充滿了皮肉燒焦的味道,陸遠掩著鼻子走了出來。
里面忙活了一陣,男孩又端出了一盆血水走了出來,再次看到陸遠的時候他終于是忍不住了。
“韓文要是你不處理的話我們就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