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故意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色將陳玲推開。
看到自己被推開,陳玲的臉上先是一紅,緊接著又嬌嗔道“我不是讓你先抽完煙在上船的嗎你怎么現在就上船了害的我差點就掉下去我這衣服是很貴的”
陸遠看了看對方“呵呵衣服要是臟了就脫下來,我一會給你買一套”
說完,還故意的用眼神在對方的身上來回的掃了兩圈。
“不許看你個臭流氓”
被陳玲罵完,陸遠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彈了彈煙灰,坐在一旁。
“開船”
陳玲顯然還沒有消氣,看了看兩只槳,脖子一扭“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你讓我一個女人劃船嗎”
“那不然呢我又不知道你的辦公室在什么地方不是你劃船難道是我劃船嗎”
終于,陳玲拗不過陸遠,只能是氣呼呼的將槳拿在手上開始劃船。
只不過每次滑動槳的時候,身子都會朝陸遠一傾。
“喂喂喂你不是很討厭我嗎怎么還是老是朝我的懷里鉆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告訴你,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呸臭流氓誰看上你了別白日做夢了”
陳玲顯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曖昧了,于是嬌嗔了一句不再說話。
終于是滑到了辦公樓的跟前,陳玲費了很大的力氣終于是將船靠在在樓梯口的跟前。
扶住欄桿,陳玲踩著高跟鞋輕輕的上了樓梯。
陸遠緊隨其后跟著上了樓。
一樓的公共區已經被全部淹沒了。
整個廠區當中現在是一片汪洋。
陳玲終于是恢復了正常,然后踩著高跟鞋帶著陸遠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大門推開,里面立刻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幽香味道,其中還夾雜著微弱的霉菌的味道。
陳玲的臉上微微皺了皺。
“泡了太久了盡然都發霉了你自己先坐,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陳玲自顧自的去了房間里的洗手間,陸遠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打量著這個十分先進的辦公室。
由于是采用了單獨的供電設施,一樓雖然已經全部被淹沒,里面的電力也早就被切斷,但是二樓當中還是有電的。
桌面上還是一塵不染,每一個東西都拜訪的十分的整潔,甚至在辦工作的旁邊還有一個碩大的魚缸。
陸遠知道這個魚缸絕對價值不菲,尤其是里面的魚兒和水草也都是很珍貴的物種,這要是拿到外面去,絕對能夠買的一個好價錢,不過看到陳玲的裝扮以及她辦公室當中的物品,陸遠也就釋然了,對方是個有錢人,而且是那種超級有錢的人。
洗手間里傳來了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讓陸遠有些意動。
這女人不會是在洗澡把這是什么鬼潔癖啊外面的人連喝水都成困難,她竟然還要洗澡真是有錢人的生活簡直無法想象啊
陸遠不禁是有些感慨末世第一年的時候,別人家也差不多都是停水的狀態,而自己的家里每天還能洗個澡,這對于現在的身份轉變,讓陸遠有些唏噓不已。
閑著無聊,陸遠走到了對方的辦公桌前,卻看到了一個電子相冊當中來來來回回播放著其中的照片。
一張照片忽然引起了陸遠的注意。
“咦這個人看起來好面熟啊”
于是陸遠伸手將電子相冊拿在手上,然后按下了暫停鍵將照片返回到剛剛的界面當中。
照片上是一個合影的照片,在中間站著的是兩個人,身邊都是一些孩子,身后的背景就是一個碩大的水族館。
而這其中的女人就是陳玲,而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則是一個許久不見的熟人。
陸遠想了很久終于是想出來這個男人。
袁兵
臥槽他竟然還活著
陸遠心中猛地一震,接著又在其中看了很久,幾乎是將每一個人物都看了一遍。
其中有一個被袁兵攔著的小男孩再次讓陸遠心中一震。
這這不是韓文姐的兒子嗎他還活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