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方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虎哥,陸遠來找你了”
對方那邊沉默了一會“好我知道了讓他等著”
說完,沈虎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廠區當中的黑暗里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陸遠看到對方輕輕的將煙頭熄滅。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說說吧大晚上的有啥事”
陸遠看著對方“后天我要舉辦婚禮給你送請柬的”
說完,陸遠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張大紅色的燙金請柬。
沈虎微微楞了一下,接過了請柬打開,里面邀請的人寫著的正是自己的名字。
“你這是跟我服軟嗎”
陸遠伸出手指搖了搖“不不不,你別搞錯了我不是跟你服軟就是想要邀請你參加婚禮而已”
“呵你覺得我會去嗎或者是你擔心我到時候給你搗亂,你有點不放心我”
陸遠笑了笑“先別急著說要對我下手,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
沈虎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微瞇著雙眼看著陸遠“你知道我的底細好啊你說說看”
陸遠再次拿出了香煙,隨手遞給對方一只。
“別擔心,我是不屑于在香煙里下下毒的”
看到對方沒有伸手,陸遠說了一句。
沈虎這才將香煙接過去,點燃了以后看著陸遠。
“說說看,我有什么底細”
“變異人組織你應該很熟悉吧”
沈虎的眼神來閃過了一絲驚異,不過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聽說過”
“哦聽說過,不過變異人組織是商業區當中商人的一種工具而已,一旦成為了變異人,雖然身體會變強,但是思想卻是不受控制所以,不少的變種人在清醒的時候都會想著如何的擺脫這種控制”
沈虎沒說話,靜靜的抽煙。
“但是想要擺脫這種控制卻是十分的困難,據我所知,基本上沒有幾個變異人能夠擺脫這種控制,這是一種植入大腦的一種手段,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控制大腦的那一塊組織給切除掉”
聽著陸遠就像是講故事一樣的說著,沈虎神色微微一變,但是轉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這關我什么事”
“呵呵聽我繼續說啊”
陸遠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不過最近我才發現了有種新藥物可以不用切除腦組織而拜托控制,不過代價就是每當這種控制力量產生的時候,人就會變得相當的痛苦,這種痛苦跟普通上的痛苦還不一樣,那是從腦海當中散發出來的一種東西,可以左右人的痛感”
說完,陸遠看著沈虎“想必你最近應該就經歷過這種痛苦吧”
沈虎已經聽懂了陸遠的意思了,眼神里閃過了一道寒光“你要干什么”
“呵呵放心,我對你沒啥興趣的所以,我這次來是跟你合作的只要你答應跟我合作到時候我可以幫著你搞到這種藥物”
“什么你幫我搞到這種藥物”
“沒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輛醫療車到你這里來這些醫療車當中的設備就是能夠讓你陷入深度的睡眠,這樣你就不會因為痛苦而產生自殘的念頭了但是隨著時間一久,這種麻醉的效果就變得越來越差你是不是也很擔心有一天你會控制不住這種痛感呢”
沈虎終于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揪住了陸遠的衣領。
“你威脅我”
陸遠輕輕的將對方的手掰開“我這不是威脅而是想要告訴你別跟我為敵了這對你沒有好處而且現在變異人組織到處的在搜尋你們的蹤跡,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找到你在工業區的下落”
沈虎眉頭緊鎖,腦海當中拼命的轉動。
“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陸遠將已經燃盡的煙頭丟在地上碾了碾“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有辦法能夠緩解你的疼痛,甚至可以幫你把這種負面的控制給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