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酒嘗試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沒有成功,她惱怒的叫道:“我不喜歡她爸爸也不能喜歡她,哥哥也不可以喜歡她”
米酒很少會有這么情緒激動的表達對一個人反感的時候,就連讓她討厭的司棉棉都不至于讓她這么情緒外放,只有這個云璃不一樣。
她會憑著美艷的外貌引誘無數的商場精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的存在會讓蘇家四分五裂,會讓蘇遲與蘇宴這對父子反目成仇,也會讓很多嫉妒她的女人成為惡毒的魔鬼。
或許有人會說,男人的錯為什么要怪在這一個女人身上
能隨時隨地去故意勾人的女人,當然有錯
米酒是看得那樣分明,這個與自己父親已經有了法律上婚姻關系的女人,已經對蘇遲有了興趣
蘇遲被這樣的米酒嚇到了,“我沒有喜歡她,酒酒,你別激動。”
云璃瞥了眼蘇遲,她心底里一笑,很好,她等著這個男人打臉的時候。
蘇宴從米酒的手中拿下了水杯,“米酒,你已經這么大了,還要我來教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嗎”
米酒渾身都在發抖,如果不是蘇宴拉著,說不定她已經沖上去要親自對云璃動手了。
云璃倒是不以為意,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女孩而已,不需要她動手,只要蘇宴教訓她一下,她就能悔不當初的哭哭啼啼起來了。
可是云璃沒有等到蘇宴嚴肅教女的畫面,反而是看到了蘇宴用紙巾細細的把米酒手上沾到的水給擦干凈了。
男人嗓音低沉,“你要是把人砸傷了,就會有警察來把你帶走,米酒,你知道我很忙,可不一定有時間去派出所里撈人。”
云璃臉上神色微僵。
原來他攔下米酒,是因為不想米酒砸了人被抓,而不是因為他在擔心的妻子會受傷嗎
嫵媚多情的女人似是抱怨,似是嬌嗔,她喊了一聲,“蘇先生”
“米酒還是個孩子,她暫時不能接受你是應該的,你總要給她適應時間。”
蘇遲也不滿的看著云璃,“你一個大人了,還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
云璃眼皮子一跳。
她還是個孩子
有這么大的孩子嗎
米酒拉著蘇宴的手,“爸爸你不要和她在一起不要把她帶回蘇家我討厭她”
蘇宴沒有問什么,他素來不喜歡多說廢話,因為他決定好的事情,向來都不會改變,所以他只是語氣平淡的說道:“我和云璃已經結婚了。”
既然結婚了,他當然是要把人帶回去的。
米酒有想過把自己做的夢說出來,可是這種詭異的事情,除了陸修不會有人相信她,她也知道自己可以隨時在父親的原則底線上下蹦跶,但她不能改變父親的決定。
就像是當年蘇宴和米芙要離婚一樣,她哭著纏了他許久,也沒有換來蘇宴的松口。
“爸爸,我討厭你”米酒推開了身邊的人,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酒酒”蘇遲叫了一聲,見米酒沒有回頭,他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