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他與陸修雖然知道彼此的存在,但他們從來沒有正式見過面,陸修也并沒有來找過他,今天是第一次,因為他踩到了陸修的底線。
是他想要接近的那個女孩。
江徹似乎是猜到了陸修要說什么,他冷笑一聲,“你想警告我遠離那個女孩陸修,你在怕什么難不成你這么沒有自信,覺得我繼續與她靠近的話,她就會選擇放棄你你還真是不舍的她這個金寶貝,也對,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想要讓她成了別人的人,再幫助其他人平步青云。”
陸修依舊是好脾氣,他不惱不怒,反而還笑道:“你不是已經試探過了嗎她不可能會放棄我。”
江徹臉上那諷刺的笑容收斂了。
不錯,他雖然與米酒接觸不多,但是就憑他僅有的兩次去和米酒搭話來看,她并不像是其他女孩子那樣,面對會來和自己搭訕的男生感到羞澀,又或者是冒出來虛榮心,她是實打實的排斥他。
她會果斷的說出自己有喜歡的戀人,一點兒也容不得別人有發展曖昧的機會。
江徹畢竟道行還不夠,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藏不住心事,他想看到陸修那永遠都像是波瀾不驚的樣子可以破碎,他想看到他痛苦,看到他崩潰,然而他臉上的那張面具卻比他戴得更穩。
江徹卻不甘輕易認輸,“你不過是比我早了一點而已,如果是我先認識的她,我也一定能讓她對我死心塌地。”
也不知他這句不服輸的話是哪里藏了玄機,陸修唇角的弧度慢慢消失,黑色的眼底深如寒潭,片刻后,他又笑了,“不可能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
米酒其實是個獨占欲很強的人,她喜歡被戀人用那人生里的唯一的目光來注視,她的脾氣不好,所以她需要一個愿意隨時放低一切去哄著她,慣著她的戀人。
換而言之,只有在她面前能放下所有驕傲的人,才能與她成為戀人。
但是有父母親情,也是在愛中長大的孩子,他所形成的人格,就注定了他會有自己放不下的驕傲。
江徹顧慮太多,記掛的事情也太多,哪怕是他搶先一步認識了米酒,他也不會視她為唯一。
陸修把一個u盤放在了茶幾上,他友好的說道:“這里面記錄了一些有趣的東西,你可以等我走了再好好看看,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江徹開了口,“陸修,我只是運氣比你差了點而已。”
“你有疼愛你的父親和母親,家庭關系美滿幸福,你的運氣也不差,不過”陸修想起了女孩,眸光也溫柔了一些,“你說得對,我運氣確實比你好。”
大晚上的,他把別人的心情攪得一團糟,自己卻帶著好心情離開了。
江徹看著茶幾上的那個u盤,微微瞇了瞇眼睛,陸修究竟是在玩哪一出這個u盤里又究竟有些什么東西
他拿起u盤,走進房間打開了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