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突然察覺到了一個事實。
“嗯”
“你也死了,對嗎”
“”
森鷗外沉默了。
伊恩繼續追問“你根本不是在漫展上穿越的對不對你那樣說只是為了讓我不擔心對不對”
森鷗外撓了撓頭發,看著伊恩,嘆了口氣。
“我是在醫院因為醫鬧死的。”
“你頭不是被砸了嘛,送進的醫院正好是我姐在的醫院,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先去找的我姐,結果你猜怎么著,醫院里竟然有人鬧事”
“你也知道,我姐是醫生,那群醫鬧的可不管你是哪個科室的,穿了個白大褂就要動手。”
“嘿,那可是我親姐耶,肚子里還有娃娃呢,我怎么可能眼巴巴的看著我姐被別人揍呢所以我就沖上去了啊,誰知道他們醫鬧的那么狠直接把墻上掛著的展示框薅下來打人啊,碎掉的玻璃扎進了我的腦袋又劃過了我的脖子十月份你也知道,穿的也輕薄,碎玻璃又鋒利,我留的又是板寸最后的回憶就是聽見了我姐的尖叫聲,再然后我就變成了森鷗外。”
森鷗外神色突然嚴肅起來“所以老秦,我不希望你殺人的理由就在這里。”
伊恩捏緊了信紙“因為「我」還活著”
“對。”森鷗外點頭,“如果魔人真的是穿越者,他的話也是真的話,那么我們兩個是回不去了。”
人都死了,怎么回去。
但是秦宇晗不同。
“你的腦袋雖然被開了個瓢兒,但是和我還有那位消防員是不一樣的,我倆都是即死,你人卻是活著的,不過現在估計跟個植物人一樣。”
“所以,”森鷗外十分認真的看著他,“你應該是有可能回三次元的。”
伊恩抿了抿唇“到時候再看吧,畢竟現實可不是小說,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才好。”
“也是。”森鷗外嘆了口氣,“所以那位魔人呃,消防員叔也不對”
“等匯合了再確定稱呼吧。”伊恩眨眨眼,“地點在骸塞附近我提前準備點攻擊性的咒語,萬一是魔人洗腦了穿越者呢”
“你說的對。”森鷗外點了點頭,“以防萬一。”
*
擂缽街旁,骸塞。
伊恩看著骸塞塔頂掛著的紅旗,突然有些想哭。
“老李”
森鷗外遲遲沒說話,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么多年了,我竟然還能看見五星紅旗。”
文野漫畫因為需要避嫌的原因,不論是漫畫還是動漫中都沒有出現任何國家的旗幟。而化為現實的文野世界中,各個國家的旗幟也與三次元的有些不同畢竟歷史都不一樣了,各個時期的文豪都處在同一時代了。
“就算看不懂拼音的文言文,也并非種花家人,但國旗也還是認識的。”森鷗外輕輕笑了笑,“這位消防員還挺聰明。”
伊恩率先踏進了骸塞之中,瞬間,場景變化,腳下的石磚路變成了大理石地面,周圍的墻壁也變成了透明的玻璃,房間正中央的八仙桌上放著一口銅鍋,銅鍋咕嚕咕嚕冒著泡,扎著馬尾的青年坐在八仙桌一角,看著走進來的兩個人,放下了夾著羊肉的筷子。
“種花家人”
完完全全的普通話,字正腔圓的就像是播音系出來的一樣。
伊恩和森鷗外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唱起了國歌義勇軍進行曲。
青年瞬間瞪大眼睛,快步的走過來,做了個標志的軍禮。
伊恩“您用費奧多爾的臉做這個感覺好出戲啊。”
“嗨,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青年笑了笑,“吃了嗎,過來吃涮羊肉”
三個人一人一個角在八仙桌邊坐下,互相告知了姓名之后,費奧多爾看著伊恩,又看了看森鷗外,感嘆“看你們的臉就知道你們的生活挺波瀾壯闊的了。”
“您呢”
伊恩看了看周圍“這個空間是您另外的能力嗎”
“對。”費奧多爾咬了一口羊肉,“我以前也是個老二次元了,不過我退坑的早,中考那年就退了。這個空間是類似薔薇少女中的n領域一樣,是個完全獨立的空間。”
“我這邊還有個同伴,是在俄羅斯遇上的,我能挺到現在多虧了她。”
伊恩好奇的問“和我們一樣也是種花家人嗎”
“對,跟我們一樣也是帝都的,據她所說,是從漫展回家的時候出車禍了,才穿越的。”費奧多爾開口,“她現在的樣貌是她s的游戲人物,也是和你們一樣,是歷史上著名的人物。”
“她叫安娜斯塔西婭。”
作者有話要說搞事四人組正式會合,鼓掌
我要開始放飛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