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不得無禮。”少女開口,她聲音清澈,敲在人心上如泉水叮咚,讓五阿哥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他想,有這優美聲音的人,必定長的也甚美。
對美人,男人都會多一絲耐心,胤祺道“姑娘莫怪,是家仆失禮了。那丫頭說的沒錯,這白狐確實是姑娘獵的,理應歸姑娘所有。”
“公子客氣。”女子微微頷首,她并未多說,只沖著小丫頭道,“春桃,趕緊撿了獵物,天色不早,咱們要加快速度了。”說完她又對著五阿哥說道,“失陪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侍郎府布雅努的孫女他塔喇云柔,也就是五阿哥的未婚妻,未來的五福晉。可惜兩個人之前沒見過面,此時相遇竟然相見不相識。
云柔謹記著自己的身份,她現在已經打上五阿哥的標簽,遇見其他男子就要保持距離。不然傳出去,對侍郎府十分不利。
五阿哥看著她的背影出神,有那么一刻他想沖上去掀開對方的帽子、看看對方長什么樣。好在他最后忍住了。
小廝眼睛滴溜溜亂轉,他諂媚的笑著,“主子,要不,奴才去打聽打聽這是哪家的姑娘”
作為主子的奴才,他就應該想主子所想。主子的樣子分明是看上了那姑娘,若是能幫著主子牽線搭橋,讓主子得償所愿,亦是美事一樁。
胤祺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他道“記住你的身份,莫要做多余的事情。本阿哥剛剛被指婚就往府里納妾,傳出去讓別人怎么看”
他對他塔喇氏沒感覺歸沒感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就算是納妾也要在他塔喇氏進門后,或者額娘賜的試婚格格才行。
馬屁拍在馬腿上,小廝的臉色有些發白。他諾諾的道“奴才知錯。”
胤祺也不是真的要罰他,教訓幾句就過了。
那姑娘有句話說的沒錯,如今天色不早了,作為一個有野心的皇阿哥,他狩獵排在最末可不行。
大概真的是上天賜予的緣分,一個時辰后兩個人再度相遇。這下連胤祺都不知說什么好了,他朝著對面拱拱手,“姑娘,又見面了。”
胤祺今日并沒有穿代表皇阿哥的蟒袍,不過他辮子上綁著的黃帶子還是說明了他的身份。
云柔與他隔著兩排樹木,她同樣點頭示意,“阿哥安。”
她不知對方的真實身份,但不管是紅帶子還是黃帶子喊阿哥總沒錯。
胤祺愣了下,隨后笑道“姑娘慧眼,在下愛新覺羅胤祺。”雖然有心但他并沒有問對方的名諱,畢竟姑娘家的名諱不是隨便誰都能知道的。
云柔同樣愣住了,她想過自己可能會遇到五阿哥,但沒想到會是在這時候。五阿哥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她略作猶豫還是翻身下馬給胤祺行禮,“見過五阿哥。”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并沒有介紹自己。這讓五阿哥有些失望。不過這失望轉瞬即逝,五阿哥道“不知姑娘打算走那條路,我欲往前,侍衛來報,前面有個野豬凹,早年那里生活著不少野豬,我打算去一探究竟。”
這緣分未免太巧,怕對面的人誤會,他趕緊解釋了行程。
云柔驚訝的望著他,她本來的目的也是野豬凹,現在既然五阿哥要去,她在繼續前往就有些不合適。
哪怕是未婚夫妻,她覺得也應該避嫌。
于是,云柔調轉馬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去了,祝五阿哥好運。”
走了很遠,云柔找了個地方休息。春桃忍不住說道“小姐,您干嗎不跟五阿哥說咱們也是要去野豬凹那可是五阿哥哎,木蘭圍場那么大,你們能連著兩次遇上,這就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