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未婚夫妻,這一點上胤祺也格外注意。
“他塔喇氏”宜妃的聲音忽然拔高,她冷笑一聲,“你是哪個的,阿瑪哪個”
聽胤祺的描述她有什么不明白,這是打量著她兒子不認識張保的女人,故意碰瓷來了。
胤祺皺眉,“額娘,您什么意思”額娘這話怎么聽著不對味,胤祺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
宜妃問出這話讓云宛臉有些燥熱,因為心虛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小,“奴婢是兵部侍郎的孫女,”
“兵部侍郎有好幾個孫女,你就說你阿瑪是誰,在侍郎府行幾”宜妃是好糊弄的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說實話只會讓宜妃對整個兵部侍郎府厭惡。
“奴婢見過宜妃娘娘。”云柔從營地走來,她身上穿的還是之前那一身,臉上也重新戴上了帽子。
這一路她也有些狼狽,本打算回營地洗漱。她剛回到帳篷臉還沒洗就被秋葉拉住了。秋葉是她另一個侍女。
秋葉本來是出去看熱鬧的,結果就看到云宛湊到了五阿哥身邊。附近的人還在那里議論說什么未來五福晉。
很顯然大家把云宛當成了她家小姐,這秋葉哪里能忍,她一路小跑就把準備洗漱的云柔拉了出來。
若是旁的事情,云柔肯定要梳洗打扮過后再出來。云宛雖然是她的堂妹,兩個人關系并不好,從小到大云宛搶她東西的次數可不少。但事關皇阿哥福晉,她可不能任由對方胡鬧。
冒充皇子福晉,一個搞不好,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于是,她顧不得梳洗,急匆匆趕了過來。
宜妃她是認識的,見到宜妃趕緊行禮。
宜妃轉頭看到她的打扮滿意的點頭,這才像大家族姑娘該有的樣子。她拉著云柔的手溫和的說道“今早本宮派人去找你,聽她們說你去狩獵了,這是剛回來”
云柔身上的衣服還帶著褶皺,披風也有劃痕,不難看出來的匆忙。
云柔福身行禮,“娘娘恕罪,奴婢正準備梳洗過后去給娘娘請安。”
胤祺睜大了眼睛,這不是他在樹林里遇到的姑娘看到額娘跟這姑娘親切的樣子,他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莫非
“額娘,這位是”
胤祺沒發現他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內心有一股愉悅想要竄出來。
宜妃瞥了云宛一眼,她拉著云柔笑意盈盈,“你說這是誰她就是張保的女兒,你未來的嫡福晉他塔喇氏。我跟你說什么來著,咱們滿族沒那么多規矩,讓你去侍郎府的時候見見人,免得真遇上了不認識。你偏要守著那禮儀規矩,不肯越雷池一步。”
“現在好了吧。瞧瞧這就是緣分,老天爺想讓你們大婚前見面,誰也擋不住。”
宜妃也是厲害,憑借著三寸不爛之舌,硬生生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明明是五阿哥不喜歡人家不愿意相見,到了她嘴里就成了五阿哥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