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也不解釋,她滿臉著急的帶著人往宮妃的住處走。走至宜妃的寢宮外面,她快速的說著,“這位公公,我是兵部侍郎府的,有急事想要求見宜妃娘娘,還請行個方便。”
云柔話落就看到隔壁走出來個宮裝美人,這人她認識,是與宜妃其名的德妃,不巧兩個人還很不對付。
德妃看到云柔開了口“喲,這不是咱們未來的五福晉么這么晚了找宜妃有事兒”
云柔給德妃行禮,感謝她那位苛刻的祖母,云柔別的或許不行,禮儀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標準的很。
她道“奴婢見過德妃娘娘,回娘娘,奴婢的祖母病了,奴婢想求宜妃娘娘幫忙請個太醫。”
“病了,這倒是稀奇,本宮昨日還與侍郎夫人說過話,看她的樣子可不像是體弱的。”德妃有些懷疑。
云柔臉上一絲變化都沒有,依舊是焦急的神色。她道“娘娘有所不知,祖母的身體也就是看著強壯而已,實際上經常三災五難。若不是京城保和堂的大夫態度堅決,奴婢的瑪法就要把人請到府里常駐了。”
“祖母就是這樣,今兒還精神十足的與人打牌,明兒就病的起不來床。娘娘們沒見過覺得稀奇,奴婢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德妃滿臉懷疑,她怎么聽都覺得奇怪。這哪像生病,裝病還差不多。德妃這個人也會裝樣子,明明不是慈善人,卻裝的一臉和善,連皇上都騙過去了。
她蹙著眉頭,“可有請太醫看過。”
云柔點頭,“看過的,只是太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是好吃好喝的將養著。原本,以祖母的情況,應該在京城養著的,只是祖母憐惜我們年幼怕出了差錯,這才跟了來。”
說到這里她臉帶愁苦,“哪知又發了病。”
“奴婢沒法子,只能來求宜妃娘娘。奴婢想娘娘認識的人多,想請娘娘幫忙介紹個厲害點的太醫。”
德妃聽明白了,這哪里是生病,分明就是想要以此刁難人。她心里有氣想要發泄的時候,不就是這樣。
只不過四福晉老實,不管她怎么作都承受著。不像這丫頭,居然能想到搬出宜妃來。
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有些不想管。宜妃是她的死對頭,宜妃的兒媳婦自然也不是什么好的。她做什么要給對方添彩
想明白了,德妃微微頷首,轉身帶著人走了。
云柔有些失望,她還以為德妃會管這事兒呢,不過這才正常。到底是宮里摸爬滾打起來的,什么手段沒見過。自己跟祖母這點小伎倆人家肯定早就看透了。
隨后她又打起精神,德妃不管不要緊,她猜宜妃肯定會管。畢竟自己現在可是打上了五阿哥的標簽。
繼夫人敢給她臉色看,就是不把五阿哥放在眼里。
事實跟她猜想的差不多,宜妃聽聞此事當即冷笑一聲,她直接讓人拿著自己的令牌去請了個厲害的太醫來,并且大張旗鼓的送去了兵部侍郎夫人的營帳。
湊巧此時五阿哥也在,他有些不解,亦有些憂心。“額娘,既然云柔的祖母病了,兒臣是否應該過去看望”
若不知道便罷了,既然讓他碰上,五阿哥覺得于情于理他都應該去探望一下的。
宜妃冷哼,“莫不是你以為那老東西真的病了”看著老五滿臉疑惑的表情,她道,“這都是后宅女人常用的手段,她啊,不過是借口生病想要磋磨云柔罷了。”
宜妃既然讓人去打聽云柔,自然把侍郎府的人打聽了個透徹。也是湊巧,三官保是參領,他與布雅努同屬于武將,對他塔喇家的事情知道不少。
這位繼夫人當年干的事兒可是被京城貴婦圈狠狠地嘲笑過呢。
想著兒子單純,她特意“你日后也要注意,我看云柔那個堂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如今也算是她的姐夫,該避諱的一定要避諱。什么娥皇女英,你可別想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