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頓住腳步,她這段時間都忙著幫五阿哥制造軟甲還真不知道外面的事兒。她道“五叔他真的敢無視瑪法的命令參與爭斗”
春燕遲疑了一下,隨后搖頭,“奴婢也說不清楚,奴婢的哥哥只是無意中見到他跟大福晉的娘家兄長一起吃酒。”
雖然她心里認定扎哈里確實干了這事,但沒有證據她并不會亂說。
云柔點頭,她對著春燕說道“讓你哥哥多注意一些,有什么事兒直接來回我。”她覺得扎哈里還不敢明目張膽的違背瑪法的命令,若他真打算投靠大阿哥陣營,現在也不會與他們多接觸。
最大的可能便是等到瑪法離開京城,他才會有所行動。
跟春燕想的一樣,扎哈里自己怎么折騰她不管,但若是敢打著自己的名頭,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還有她那個堂妹,每次五阿哥前來都打扮的花枝招展,那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若扎哈里真敢站隊大阿哥,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大軍出征那一日,云柔出城相送。她站在城樓上一眼就看到了五阿哥的位子。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五阿哥看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站在五阿哥身邊的大阿哥見狀怪叫一聲,“鐵樹開花千年來頭一回啊,咱們的五弟居然笑了。”
五阿哥平時不愛說話,臉上的表情跟四阿哥差不多,都是面無表情。不同的是五阿哥的面相給人的感覺憨厚,加上別人問他意見時他的表情都讓他往那方面靠。同樣的表情就造就了不同的表象。
此時也是如此,被大阿哥調侃,他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緊接著低下了頭。雖然低著頭,但他偶爾悄悄抬頭看向窗戶,看到那抹人影還在,不自覺的咧開了嘴角。
大阿哥沖著旁邊的三阿哥擠眉弄眼,五弟這表情當真是稀罕。
被心上人看著,五阿哥內心忽然涌出豪情萬丈來。他想起自己昨日說的話。男子漢大丈夫,要建功立業封妻蔭子。他要讓云柔過上令人羨慕的好日子。
從京城到蒙古境內至少要兩個月,剛開始的這兩個月京城一片平靜,侍郎府也很安靜。
云柔沒事就在家繡嫁妝。
她的嫁妝都有內務府置辦,其中就包括嫁衣。但女子嫁人只有這一次,她還是想親自繡一件嫁衣晚上穿給五阿哥看。
這日她正打算做一件家常穿的衣裳,就見春燕急匆匆趕來,她道“小姐,奴婢的哥哥傳來消息,今日五老爺跟大阿哥黨的很多人聚會,而且還被人發現了。”
她臉色很不好,根據她哥哥說,幾個人是在青樓被發現的。大清例律明文規定官員不可以逛青樓,一旦被抓住就必須嚴懲。
扎哈里一群人都是紈绔,被發現全部抬出自己的身家,什么大福晉的親哥哥、某郡王府的阿哥等等。到了扎哈里他也不甘示弱居然說自己是五福晉的小叔。
她家小姐還沒嫁給五阿哥呢,他就給小姐惹事,讓五阿哥知道了怎么想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這件事還被郭絡羅家的人看到了。
郭絡羅家是宜妃娘娘的娘家,被他們知道這件事,不就相當于宜妃也知道了。
云柔臉黑了,“他真這么說”堂而皇之打著她的旗號,她不信扎哈里這么蠢。
春燕點頭,“奴婢的哥哥說五老爺應該是喝了酒,說話的時候舌頭都打結了。我哥哥見勢不妙先跑回來,他說過一會兒可能就有人來侍郎府報信了。”
云柔在屋里走了兩圈,她道“走,喊上你哥哥,咱們去找大伯。”瑪法可是說了,他走后府里的事情交給大伯處理,五叔惹出來的事兒當然也應該讓大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