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嗤笑,五阿哥這是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呢,自以為全天下就他一個聰明人。他這大張旗鼓的,太子又不是睜眼瞎會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也就是皇上留著他還有用,不然他怎么能蹦跶的起來。
上輩子胤祺并沒有經歷這些,他的一切都是順風順水,也因此論起智謀來,他就比不上太子和大阿哥。若不是康熙護著,他早就被打擊的渣渣都不剩。
康熙留著他,原本是為了他肚子里關于治理黃河的法子,相處之中發現了胤祺的心思,他有些不是滋味。
“你說皇位就這么好一個兩個的都盯著朕屁股底下的椅子。”
胤禝抬眼瞧了瞧康熙屁股底下的椅子,又看看額娘的,還不如他的小凳子好呢。他道“阿瑪,我不惦記你的椅子。我的小凳子比你的椅子好,也給你坐。”
看著高高舉到自己眼前的小凳子,康熙心情好了不少。他伸手摸摸胤禝的頭,“胤禝真乖。”
康熙是個好阿瑪,那是在你不惦記他屁股底下椅子的時候,若讓他發現你野心勃勃,他絕對不會客氣。
他冷眼看著胤祺被打壓,只在他快要被打入塵埃的時候伸手扒拉一下,其他時候絕不插手。甚至為了攪混水他故意表現的對胤祺很信任青睞的樣子。
也正是康熙的態度讓胤祺的野心膨脹,他誤以為康熙心里是屬意他的。
于是他開始籌劃。
之前那個亂七八糟的記憶早就被他疏通了,有那個記憶在,他做事情方便不少。
記憶里太子被兩廢兩立,汗阿瑪最終匆匆立了老四為下一任帝王。
他出生于康熙十八年,等到康熙六十一年退位,他已經四十多歲。四十多歲不說還能當幾年皇帝,就是他跟云柔怕黃花菜都涼了。
什么兩廢兩立,他要讓太子在他手上終結。
“小五真的無藥可救了”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兒子,胤祺說不上什么感受。
這種喪子之痛,他夢里曾經經歷過。這個兒子出生后,他擔心會跟夢里一樣,一直刻意疏遠著,因此看到兒子燒的糊涂,他除了感覺命運弄人之外并無多少悲傷。
“回恒親王殿下,奴才才疏學淺,實在無能為力。,不過太醫院能人無數或許他們會有辦法。”
他的意思是讓胤祺去太醫院找人。只要找對人,興許小阿哥還能救。
胤祺確實是去找了,他選了個誰也想不到的時候。
太子把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叫走了,行宮只有受傷的戰士那邊還有兩個太醫。而這兩個太醫擅長的是解毒,對小阿哥的情況無能為力。
小阿哥的結局可想而知。
胤祺把這一切都歸結在太子頭上,他怒斥太子毫無兄弟情義,冷血自私,兩個人當著皇帝的面打了起來。
太子本就喝了些酒未曾全部清醒過來,被胤祺一拳揍在臉上,他也怒了,“你兒子死了活該,關孤什么事。”
一句話成功惹怒了康熙,“胤礽,放肆。來人把太子押入行宮看管起來。回京后發落。”
皇上把太子關起來眼看著太子要失寵,換做旁人肯定就此收手。胤祺決絕的不夠,他找了個身形跟太子類似的人,讓他穿上太子的衣裳去康熙的營帳前轉悠。在康熙發現之際,假裝慌亂之中留下了代表太子身份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