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確定徐晴晴肯定沒有話語權。
不然也不會偷闖了。
那還有誰能有話語權
肯定是九重瀾啊可是九重瀾今天過來就是抓人的,他還說過人類不得進泉水臺這種話,想讓他帶自己進去,難如登天。
簡云臺罕見地犯了難,便打聽起另外一件事,“他是怎么弄丟海神珠的”
“這是你第二個問題了。”紅紅認真說。
簡云臺拿出從前在孤兒院騙小孩的話術,笑瞇瞇說“數量不重要,重要的得看價值。我這兩個問題出去問別人,也能問到,你想知道的事情卻只能問我。”
紅紅一想,心道一聲也對哦。
她壓低聲音說“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經過,只知道一點點。”
在南海西側區域,有一個婆王島,島上有座婆王山,順著蜿蜒的海流登山遠望,風景逸人,下雨過后會起一道彩虹,從左到右貫穿山脈,是一處絕佳觀景點。婆王山距離海神宮只有十里,因距離過近,所有鮫人都被長老們勒令過,絕對不可以靠近那兒。
因此鮫人們都無幸看到那兒的美景。
九重瀾年幼時,曾偷偷跑出族群,去了婆王山。誰知道正好撞上了他的第一次發情期,沒有經驗又人生地不熟,險些喪命。
若鮫人有心愛的人,那么發情期對于他們雙方來說,都是一場舒服到腳趾都在發麻的爽事,溫存數日不止。但若是他們沒有愛人,那么發情期就是赤裸裸的折磨。
他們需要忍,極度克制地忍。
鮫人本性淫,忍著只會更難挨。曾經就有鮫人自己剝掉鱗片,用疼痛來壓制。
九重瀾忍著發情期,就已經很難了,到后來根本神志不清。等清醒過來的時候,海神珠已經不在他的身邊,順水飄走了。
他在婆王山附近找了數圈,都沒有找到海神珠,這個東西就好像憑空消失不見了。海神宮里的宮人又在這時候出海,無奈之下,九重瀾只得帶著滿心自責,回族。
自始至終他都沒能上婆王山,瞻仰一下夢寐以求的彩虹美景。
后來他更是不曾踏進那邊半米,想必是一靠近便會想起曾經在婆王山遺失海神珠。
這是陰影,也是巨大的遺憾。
說完這些以后,紅紅好奇問“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么,為什么我能穿上小裙裙呀”
簡云臺直說“因為你以后會分化。”
紅紅匪夷所思看他一眼,“不可能”
話音剛落,有焦味蔓延鼻尖。簡云臺連忙豎起魚叉,方才與紅紅聊得太入神,他都沒有注意到魚烤焦了。
只有一只魚,只有一片鱗。
簡云臺直呼糟糕。
現在夜宵又沒有著落了
二人身后,景禮已經默默想了一百種將紅紅和簡云臺隔開的辦法。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做,某人比他行動更快。
一枚晶晶亮亮的漂亮銀紫色鱗片遞到眼前,簡云臺順著這只手向側邊看去,就看見九重瀾頂著一張天仙臉,面無表情地淡淡說“又褪了一個。”
簡云臺啊了一聲,接過鱗片點燃,才后知后覺說“謝謝。”
九重瀾輕輕抬手,水潮推著數只海魚來,指尖輕點水面,這些柔軟的水流瞬間化為鋒利的刀刃,又將海魚的鱗片去掉。
方才簡云臺去鱗時足足花了數十分鐘,九重瀾不愧是生在海里,這手法嫻熟的,眨眼間活魚就變成了死魚。
排排擺在簡云臺的面前。
“你會烤魚”他問。
簡云臺泄氣說“不會,你看這魚完全焦了,受熱面不平均。我以前看過別人烤,原本還想著理論足夠,實踐應該也不差。”
誰曾想竟然烤成這個鬼樣子。
九重瀾接過魚叉,說“我來。”
簡云臺驚異看他一眼,問“你不是不會烤魚嗎”
九重瀾說“看起來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