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云臺心里向下重重一沉,嘴唇張張合合,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句話。
怎么會這樣
同樣是知情瞞報,徐晴晴只是被罰十棍,九重瀾怎么就直接乘三倍了
大川深深吸了一口氣,憤懣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審訊的時候只有長老在場。我在外面聽見了只言片語,一開始長老們還算冷靜,可中間不知道出了什么變故,似乎是九重瀾大人說了一句話,然后長老們就勃然大怒,竟然罰了大人整整三十棍”
“這三十棍下去,抽筋拔骨之痛都算不得什么了。”大川滿臉的肉疼與恐懼。
簡云臺沉默幾秒鐘,啞聲問“現在已經行完刑了”
“嗯。”大川點頭。
簡云臺心里頓時沉重起來。
方才的祈禱全都白瞎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九重瀾到底說了什么,竟然引得往日一直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長老們這般氣憤,氣憤到下這樣的狠手
他心里實在想不通,又像是打翻了調味料般五味雜陳。見大川欲言又止,簡云臺抬眸問“你還有話想要說”
大川連連點頭。
“審訊室是退潮地,現在那邊已經全面退潮,我們族人根本沒法進去。藥也送不進去”大川期盼看向簡云臺。
正想著該如何開這個口,簡云臺已經站起身,迅速往殿外游去。
“愣著干什么。”簡云臺皺眉回頭看大川,說“不是送藥么,帶路啊。”
大川回神“哦哦”
他慌忙跟了上來,明明自己親姐就在審訊室,大川總感覺身旁這個人類似乎比他還要著急,速度快到都不像印象里孱弱的人類。
他怎么會這么急
大川茫然看了簡云臺好幾眼。
審訊室就在山脈邊上,這兒被沿著海流挖出了幾道巨大的溝渠。此時溝渠內沒有水,小鮫人們紛紛頓足,有心無力。
“是我們害了九重瀾大人和晴晴姐嗚嗚嗚嗚嗚早知道就不挖那個裂縫了”
“長老派人看守這里,根本進不去。”
“就算能進去,我們也沒有辦法呀,這個地方現在已經退潮了。審訊室里沒有海水,九重瀾大人肯定很難受嗚嗚嗚嗚嗚”
小鮫人們無精打采,昨夜發生的事情叫他們始料未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矜貴萬千的九重瀾大人都已經受完刑了。
大人以后肯定會很討厭他們qaq
后方有潮水聲響起。
簡云臺過來的時候,景禮正在審訊室洞口前,似乎已經等待已久。
簡云臺隨口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景禮“我一直都沒有離開。”
簡云臺“”兩相對比之下,他感覺自己更不是人了。
他心中憂心九重瀾的傷勢,沒有同景禮多說,而是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小鮫人。
“我怎樣才能進去”
小家伙們這才反應過來,一改之前的哭喪,激動地七嘴八舌回應著。
“拿伴生鱗給守衛看,就能進去了”
“這是藥。”
“這是食物。”
“九重瀾大人現在肯定厭惡極了我們,嗚嗚嗚嗚嗚你一定要幫我們說說好話啊。”
簡云臺接過藥和食物,跳下溝渠。
剛定穩身形,后面傳來哐當一聲巨響。回頭一看,景禮竟然也跟著跳了下來,這下面沒有水,他摔得結結實實。
幾秒后才拄著棍子勉勉強強站起身,慘白著臉說“我和你一起去。”
簡云臺“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