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方才的爭端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大多數鮫人并沒有受傷,只有小部分戀戰的鮫人受了輕傷,在礁石邊包扎著。
現場一片死寂與慘淡。
九重瀾被捕,攜帶著海神珠的簡云臺同樣被擄,這對于所有鮫人們來說,都是一個史無前例的重擊,想起來都覺得絕望。
見此狀況,面善長老深深嘆了一口氣,上前一步安撫民心,“大家不要氣餒,這次海神有備而來,我們只不過是中了陰招。待重振旗鼓,我們大可以去與海神進行談判。”
“”
“”
鮫人們依舊愁云慘淡。
海神珠好不容易重現于世,結果還沒有來得及歸位呢,就被海神給搶走了他們這些在泉水臺底下的鮫人,甚至連海神珠的面都沒有見到,以后還能再見到嗎
面善長老知道他們在想什么,鼓勵說“至少我們現在知道他們在哪里。”
一聽這話,眾人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面善長老說得不錯,比起之前漫無目的地尋找,至少現在他們知道海神珠在哪里。
這是一個大進步
鮫人們微微振作起來。
“我聽說海神珠在簡云臺的身上,太好了,咱們終于又拿回海神珠了”眾人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興奮地大喝,正是遲來的徐晴晴,她大汗淋漓,一臉茫然看了眼一眾面色慘淡的鮫人,問“你們這是怎么了”
方才剛振作起來的鮫人們頓時一臉菜色,就算知道海神珠在哪里有什么用,它在海神那里呀,根本難以奪回
徐晴晴“你們為什么全都是一幅苦瓜臉,海神珠回來,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她一臉不理解問“該不會你們現在在糾結怎么取出海神珠吧”
上一次取珠時,鐵律長老將偷盜海神珠的人類開膛破肚。
這一次顯然不適用了。
畢竟上一次是吞到胃里,這次是人類的心臟里。若是稍不留神,很有可能會心臟驟停,開膛破肚萬萬不可行。
徐晴晴老神在在地勸說道“這次手段可不能太過于兇悍,人類的身體那么孱弱,若是哪個取珠的人稍不留神讓他死了,九重瀾大人好不容易找到的有緣人可就沒了。”
“”
這話一出,眾人面色更慘白。
鮫人族自然不會對簡云臺過火,但海神呢海神可不會手下留情啊若是海神宮那邊宮人下了死手,那他們的九重瀾大人大人就要孤寡一輩子啦qaq
徐晴晴的到來像是攜著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刀刀扎在族人們的小心臟上。
偏偏她自己還一臉茫然,不知道大家表情為什么這么難看。
紅紅沒有見過這么沒有眼色的人,連忙上前將徐晴晴拉到一邊,一臉肉疼制止說“晴姐,快歇歇吧,再說下去長老就要哭了。”
“啥”徐晴晴張大嘴巴。
紅紅看了眼這個馬大哈,無語嘆了聲氣,三言兩語講清楚方才的事情經過。她每說一句話,徐晴晴臉上的震驚就要添幾分,最后滿臉震撼喃喃“我在審訊室關了一個晚上,怎么感覺已經錯過一個世紀了。”
將徐晴晴一個人留下來消化,紅紅又游回景禮身邊,遞給后者一卷紗布。
人類的體質與鮫人不能比,方才鮫人們沒有受傷,但景禮這個人類可就慘了。風暴來襲之時,他數次被拍到幽深的海底里,次次都是紅紅將其重新打撈上來。
即便如此,景禮的腦袋還是撞破了。
景禮用紗布裹額,遲疑幾秒鐘,還是開口詢問“你為什么不和長老說”
“嗯”紅紅疑惑。
景禮壓低聲音說“簡云臺是右使者,我雖然對海神宮了解不多,但這種基本的事情還是有過了解的。右使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尊貴無比,除了海神以外,整個海神宮與他平級的便也只有左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