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士兵返回的途中,隨軍靈祟治好了簡云臺身上所有的外傷,他也沒有理由繼續趴在微生律的背上被人背著走了。
但他的腦子還是很混亂。
這算是什么
他們剛剛算是什么
微生律到底介意不介意啊
如果真的介意親緣關系的話,就不會來吻他了吧雖然說沒有吻上。
如果不介意的話,為什么簡云臺剛才提出這件事的時候,微生律臉色那般難看呢。
想不明白。
以往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簡云臺一般直接拋到腦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很想去想點其他的東西轉移注意力,但腦海中一直縈繞著那個被打斷了的親吻。
因為沒有得到,所以總是掛念。
“陳伯平到底為什么叫人來找我們啊時間到了我們難道不會自己回去嗎”簡云臺腦子里想著這些,越想越憤慨。
被他暗暗點草的陳伯平,此時正站在一個裝甲車旁邊,唉聲嘆氣。
簡云臺走過去,涼涼問“怎么了”
陳伯平說“找到了黑客白。”
簡云臺這才正色起來,將方才心里的那么一點兒怨念壓了下去。他眉頭緩緩皺起,繼續問“黑客白的情況很糟糕嗎”
陳伯平詫異看了他一眼,幾秒鐘后才猛地反應過來,說“不是,不是別擔心,他身上都是外傷,主要是”說到這里,陳伯平長長嘆了一口氣,“主要是他昏迷之前,叫了一個名字,我們都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剛剛我還在和人商量,如果這個人是對于黑客白來說很重要的人,要不要順便帶回神龕。”
身后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微生律同神龕士兵們交代了一下準備出行后,走了過來。
他平靜問“什么名字。”
陳伯平迷惑說“沙、沙什么的。好像是沙微星黑客白昏迷前叫了好幾聲。”
簡云臺“”
微生律“”
簡云臺問“魚星草沒有和你解釋嗎”
陳伯平茫然搖頭說“他翻了個白眼,走到裝甲車里去治傷了。”
“徐晴晴呢”
“嗨別提了,士兵們發現徐晴晴三人的時候,這三人都窩在民房里。也許是被炮火波及到了,他們都已經昏迷了。”
簡云臺“”
很好,他們都是豎著來白河城的。
回去的時候全都躺著回去了。
還有個胖子也是豎著的。
胖子抱著金金小跑過來,騰出一只手沖微生律伸了過去,齜牙爽朗笑說“你好你好久仰大名,你是簡大膽失散多年的親哥是吧我是簡大膽最好的兄弟”
微生律曾經在副本里見過胖子,還不止一次,可惜他記得胖子,胖子卻認不出他。
這個節骨眼也不是解釋的好時機,微生律只伸出手掌,淺淺回握了一下。
他溫和又禮貌說“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