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哈哈”了一聲,閉上了嘴。
人一同走進研究所,陳伯平迎面走了過來,他似乎已經等待很久了。
見面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說“跟我上二樓吧,去取基因檢測報告。”
徐晴晴急不可耐問“什么結果”
陳伯平迷茫看他一眼,說“還能是什么結果,用得著猜嗎”他也沒有看見基因檢測報告,但顯然,他很自信。
“肯定是999的兄弟可能性。”
簡云臺抿唇,眉頭皺得很緊。
進電梯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一旁的曹妍妍和徐晴晴兩人同樣緘默,小小的電梯內,氣氛肉眼可見的凝滯。
陳伯平看他們人臉色這般差,抬手拍了拍簡云臺的肩膀,安慰說“放心吧,你們肯定是兄弟,不可能會有差錯。”
“”人的臉色更差了。
叮
電梯門開啟。
走廊里也聚集有不少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員,一見到他們幾人出電梯,大家伙下意識圍了上來,滿臉的焦急與緊張。
“陳老,您總算是來了”
“我連課題都沒心情做,兩個小時之前就跑到這里來等了。”
“快快快,都在等著你們了”
喧鬧,嘈雜。
所有人都在同時說話。
陳伯平抬手想要安撫眾人,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狂潮之中,激不起一點兒浪花。最終他只得像是奔逃般走進了一間很像是手術室大門的地方,電子精鋼門在他的身后合上。
他一離開,眾人便盯上了簡云臺。
有一名戴著眼鏡,頗為自來熟的研究員上前,小心翼翼說“小少爺,我是您母親手底下的人,從前還見過您母親呢。呃,我的意思是,比起激進派,保守派肯定更”
他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完,另一位研究員擠到他身前,笑呵呵沖簡云臺說“嗨呀這種事情還用得著考慮嗎小少爺,您的父親,還有您的哥哥都在激進派啊您要是也選擇我們,那您一家人就團聚了啊”
這話,激起了更多人發言。
曹妍妍和徐晴晴都被擠到了邊邊角角的地方,只能眼睜睜看著夾縫里簡云臺,遺憾地遞過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簡云臺被夾在中間,頗為頭大。
研究員們都很熱情,對面全是笑臉,他也不好直接甩臉子拂了他人的美意。
但論起他現在內心真正的想法,那就是他其實兩個都不想進。
他已經厭倦了選擇陣營這種事情。
陳伯平去了很長時間,大約得有二十分鐘左右。研究員們也游說的口干舌燥,最后都不吭聲了,站在過道里面面相覷。
簡云臺好不容易才從夾縫里抽出身,走到門旁靠著墻,皺眉抱臂。
這二十分鐘里他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想到了從前在副本里和微生律經歷的一切,又想到了胖子方才得知他和微生律有情況時,那滿臉的震驚與震撼。
他還想到了覺醒祟種以前,在賤民區過的那些苦日子。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但他總感覺那些歲月仿佛離他很遙遠了。
如果他們真的是兄弟的話,要面對的,可就不僅僅只有從前的陣營差異了。
還有世人的指責與謾罵。
雖說簡云臺是一個不在意他人評價的人,但這種不必要的質疑與誤解,沒有總比有好。
更讓他煩躁的是另一點,若他們真的是兄弟的話,那么很可能就如同陳伯平所說,微生千鶴曾經強迫過他的生母。
想到這里,簡云臺暗暗攥緊了拳頭,額角的青筋隱隱泛起。
那么微生千鶴就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