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生母就在他的眼前自殺,你管這叫好端端地活到了現在”
“”
微生千鶴說“他確實好端端地活著,并且還成長得十分優秀,難道不是么。”
簡云臺“詭辯”
微生千鶴說“況且,是我給予了他生命。如果沒有我這個生物學父親的話,那他連被關著的機會都沒有,他本應,不存在。”
簡云臺眉頭皺得更緊,他一向能言善辯,偏偏這次卻怎么也找不到反駁的話。他是個不服輸的人,既然從邏輯上反駁不了,簡云臺索性直接說“三觀不同,話不投機。我突然明白我的母親為什么不喜歡你了。”
“”微生千鶴臉上的血色頓消。
這句話殺傷力直奔天際,對面的微生千鶴許久都沒有說話,像是十分沮喪一般,他的肩膀都不著痕跡垮了下去。
微生千鶴嘆了一口氣,轉言說“我們還是聊一聊此次聯盟的輻射危機吧。”
聯盟的計劃現在想想,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放出輻射,控制民眾。不給神龕疫苗,無形之中能夠不戰而勝。
而神龕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也有應對的方法。
微生千鶴從身后拿出一沓薄薄的文件,說“輻射來源于謀命水晶,近幾年,神龕一直在尋找毀去謀命水晶的方法。現在已經初有成就,我們的專家證實,第一個出現的謀命水晶,就是一切的起源。若是能夠將這個副本小世界毀掉,那么所有的謀命水晶都會與現實世界斬斷聯系,所謂的輻射危機,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說著,他將文件遞給簡云臺。
簡云臺挑眉,“毀掉小世界”
微生千鶴點頭說“還記得閻王娶親副本么當時的你毀去了魂契錄,所以那個小世界一并被毀掉了。后來的人工智能副本,你毀去了核聚變芯片每一個副本都會有核心之物,毀去核心之物,就能夠毀去副本。”
頓了頓,他繼續說“而這,僅僅只有神祟能夠做得到,其他祟種無法毀壞核心之物。即便有心,也無力。”
簡云臺抬頭,瞳孔微震。
微生千鶴提及的這些小細節,都是簡云臺曾經從未思考過的細節。如今仔細一想,倒是全部都串了起來
難怪啊,難怪那幾個副本被永久封存了。難怪聯盟會不計代價地追殺神祟,因為僅僅只有神祟才能破壞他們的大計
簡云臺翻開文件,疑惑問“你們怎么知道這個副本,是第一個出現的副本”
微生千鶴說“因為我也參與了謀命水晶的計劃。我的印象十分深刻,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清晨,王找到我,說第一個世界道路構架成功了。”他陷入了追憶的狀態,緩緩說“王那個時候十分激動,笑得很高興。而我,也很激動。我們一起來到了研究所,你的母親也在,我們看著世界道路構架成功,并且歡呼雀躍地擁抱在了一起。”
很多東西,一開始是美好的。
譬如,他們僅僅只是想借用人類祟種進化來攻克癌癥、殘疾等。
可是后來,就逐漸變了味了。
王與他的理念實在不合,大吵一架之后,微生千鶴帶著部分研究成員出走,成立了神龕。當時的簡瑞芝并沒有第一時間出走,她是后來才加入神龕的。
在微生千鶴說話的時候,簡云臺分心看了眼手中的文件。
這是一份紅頭文件。
第一頁的標題上,就寫著起源副本的名稱請神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