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必須要用五覺之一交換嗎”
五覺分為視覺、聽覺、嗅覺、味覺,以及觸覺,部分觀眾還是不能理解,“這是許愿的代價難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實現那我許愿世界和平成嗎”
“應該不行,它這個愿望是特定方向的,你們沒有發現梅凜然許愿的時候,專門搶了個手鏈放到眼前嗎這個手鏈可不是隨便亂搶的那是梅思雨政統從不離身的手鏈,聽說是她媽媽的遺物”
“啊竟然是這樣。”
藍紗再一次掠下,外鄉人們紛紛抓住藍紗,舉步往相反的方向走。
簡云臺也拽住了一根藍紗,他不知道現在手里的這根,是不是之前的那根。
只是一路跟隨藍紗前行。
胖子偏頭小聲說“梅凜然完成了考驗,梅思雨竟然也可以跟著去。看來咱們并不一定非要待在公寓里,這不是強制性的。”
周圍人都在討論著什么,簡云臺大致聽了一耳朵,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只能隱隱約約聽見“他怎么會出來牽引外鄉人”、“裴溪今晚還值守鏡冢嗎”、“希望他別來”等等。
肩膀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簡云臺偏頭看過去,就看見坎德隆笑容里滿是驚嘆,“兄弟,行啊赤手對打機甲,牛掰。”
胖子立即打聽,“黑哥,那群穿鐵的什么情況,還搞突然偷襲。我們得罪了他們”
坎德隆搖搖頭,“說起來你們也是冤。他們世界的末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們世界的人造成的。不過我感覺這好像也不關你們啥事兒,你倆純屬是被恨屋及烏了。”
胖子繼續打聽,“我兩個隊友到底去哪兒了,他們許的是啥愿啊”
坎德隆笑道“他們是什么愿望,你們都不知道,我咋可能知道。不過鏡冢里許的只能是一種愿望,無非就是生者以逝者遺物作為媒介,去求尋未來的另一種可能性。”
“”胖子大掉下巴。
看到他這個反應,坎德隆笑出聲來,“你們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就跑進這里來了也是厲害。”他轉頭看向前方,嘆氣說“這兩百個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啊。”
他提醒說“晚上別睡覺,有好戲看。”
簡云臺掀了下眼簾,警惕皺眉,“怎么晚上難道還有人要搞偷襲”
坎德隆愣了一下,失笑說“那倒不是。這里除了機甲世界的人會格外針對你們,其他世界的人都沒閑工夫耗在內斗上。時間那么緊迫,托你隊友的福氣,好歹是多拖了一天,我們晚上一般都會偷潛入鏡冢。”
胖子問“干嘛”
坎德隆說“神像有人值守,許愿必須得通過考驗,基本上沒人能過,去了都是在送人頭。鏡冢里有神之通行們輪守,不過那么大一座山,總有他們盯不到的地方我們一般都去找到對應的鏡子,偷偷許愿。”
胖子啞然“都不想等抽簽嗎”
坎德隆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幾百人的抽簽,幾率是幾百分之一。還等啥等,還不如把腦袋往褲腰帶上一勒,去闖一闖鏡冢呢,畢竟也不一定有第二次機會來這里。”
看來大家都自認是個非酋。
坎德隆話鋒一轉,稀奇說“不過這次倒還真有點怪,先不提有人能通過考驗了那可是裴溪啊裴溪勾勾手指頭就能滅了你們的朋友,他剛剛絕對走神了。”
“”簡云臺看了眼手中的藍紗。他的脖子上還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勒痕,是方才的機甲人勒出來的,此時隱隱作痛。
坎德隆繼續說“而且他一開始用的也不是殺招,奇怪太奇怪了按理來說,你們的朋友一對上裴溪,鐵定瞬間灰飛煙滅。最奇怪的是,裴溪竟然會來牽引外鄉人。”
胖子問“咋滴,他格外金貴啊”
坎德隆說“不是金貴不金貴的問題,他是值守鏡冢的神之通行,一般我們偷闖進去,撞到其他人都好說,撞到裴溪基本上玩完,可以收拾收拾就地挑個地方當墳墓了。”
簡單來說,就是殺雞焉用宰牛刀。除去這漫天幾千名神之通行,還有更多的神之通行值守在鏡冢,列隊搜尋、劫殺擅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