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簡云臺立即否決。
裴溪頓了頓,眉頭輕皺說“人死即緣滅,這里面比你想象得要危險很多。強求已經逝去的緣分,最終只會傷及你自身。”
簡云臺推開他的手,認真問“你只需要告訴我,有沒有人成功過”
裴溪不說話了。
簡云臺大喜“真的有”
裴溪嘆了一口氣,說“外鄉人前赴后繼地來,自我記事起,就沒有人成功過。但聽田僧通行說,曾經的確有人成功。”
簡云臺追問“后來呢”
裴溪說“那個人就此留在了鏡冢中,他已經尋求到了未來的另一種可能性。不過,這已經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
這也就是說,上一個成功的人,是四百年前。期間鏡冢的通道每周都會開啟一次,就像裴溪所說的那樣,外鄉人前赴后繼,要么倒在神之通行前,要么倒在鏡冢中。
無人生還。
難怪梅凜然進副本前告誡說,不要許愿,一旦許愿生存率百分之零。
想必他所說的重點不是“該不該許愿”,而是鏡冢中九死一生,過于危險。
裴溪說“我帶你出去。”
“”簡云臺一驚,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冒出來這樣一句話,當即說“不”
很快,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視野中一片漆黑,有冷香襲來。簡云臺連忙閃躲,足下一滑連人帶凳子摔倒在地,裴溪微微一愣,立即伸手來扶他。
簡云臺伸手亂抓,混亂中指縫從裴溪的頭發中滑過,他順勢一扯將裴溪扯到了地上,又翻身坐到了裴溪的腰腹上,想要憑借著武力壓制住這個人。
裴溪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干巴巴的單音節“你”,簡云臺就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
直播間觀眾都被這驚人的變故搞懵了,簡云臺看不見,她們可都長了眼睛。
“霧草,這個姿勢”
“簡大膽要是再往下坐一點,場面可就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們的視角之中,營帳內一片灰黑,只有帳篷最中間的火盆在散發出暖黃色的光暈。簡云臺一手抓著裴溪的頭發,一手捂住裴溪的嘴巴,上眼瞼處的火紅色傷疤像是一個詭秘的漂亮圖騰般,惑人至極。
微微偏頭時,簡云臺似乎無法掌控距離,只是憑著感覺向前傾了幾寸。
“你怎么帶我出去”簡云臺緊緊閉著眼問“你身上有什么鏈接的東西嗎還是要說什么話才能帶我出去總之一句話,不行。”
裴溪“”
他“嗚嗚”了一聲,似乎有些急了。簡云臺還是第一次從他的聲音里聽出情緒,便把手松開了些,問“想說什么”
裴溪聲音異常地發緊,低喝“你先下來你的衣袖紐扣勾到了我的白紗”
他的聲音十分的異常,也不知道是因為此時過于親密的距離,還是因為白紗被扯動這一個小小的意外,也許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事情,裴溪僵硬到脖子根都紅了。
“不玩了不玩了,我得先捯飭捯飭自己。”有人沖遠方高聲應了句,幾秒鐘后,帳篷的帳口被人猛地掀開,簡瑞芝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抬眼一看。
她猛地一驚,“你們咳咳咳咳咳”她猛咳數聲,再開口時聲音都驚到有些變調,“你們倆原來是這種關系的嗎”,,